璋州是边沿交通要道,还是西行的关卡,形形色色的番邦人很多,生意五花八门,很适合作为“试点”。
自从和西戎开战,形势变有些紧张。
云夙苒来到璋州城已经数天。
京城这个时候应是暖风拂面,但这儿还有些春冷。
红姑陪着一道来。
“我刚收到王爷的消息,他们已经驻扎在鸪兰隘,王妃……咳,苒小姐有没有什么话要捎给主子的?”骁王可是“期期艾艾”等着呢。
云夙苒摆摆手,她男人要去打仗,她得忙着挣“军饷”啊!
“我瞧大战在即,璋州城里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这样的城甸必定有一条完整的商业链子。”
“咱们在这儿人生地不熟,您若想插一脚做生意,恐怕得先找到那个金主。”
云夙苒打了个响指:“一个城市最有钱的地方是哪里?”
“银庄。”
“还有呢?”
红姑笑道:“赌坊。”
大赌坊通常都有幕后金主支持,大金主必定和当地官员以及各方势力都关系匪浅。
赌坊是个神奇的地方,三教九流富翁权贵在这儿输赢都是听天由命,所以更是打探消息最好的地方。
“那今晚咱们去赌坊转转。”
云夙苒戴好帷帽,披上轻纱披风。
璋州的夜晚天黑的早,也没有京城那么热闹。
两人一路小马车遥迢过长街。
红姑时不时的掀开窗帘一角:“有人跟着我们都一路了,脚步轻盈,年纪不大,会点武功可又不多。”
云夙苒意外:“多久了?”
“三天。”红姑一直没有打草惊蛇。
云夙苒也掀开帘子,长街上看不到什么鬼鬼祟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