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姝棠从帘后端了碗汤药出来。
“许郡主知道谋害皇家子嗣是何罪?”云夙苒嗤声。
“问的好,你能拿太后治罪吗?!”
突然,外头传来阵脚步,几个小和尚心急火燎地拍打殿门。
“许郡主,许郡主!骁王带人把国安寺给围了,香客们都给赶走了,您……您倒是出来说句话呀!”
和尚哪知道这后殿正发生什么。
许姝棠一惊,还来不及把手里的“作案工具”放下。
呯!
小和尚就给踹进了天王殿!
几人眼前一花,云夙苒已经安安稳稳落入晏玦的怀抱。
男人依旧坐在金漆轮椅上。
可环顾四周的眼神透着森冷威压叫人不敢直视。
“母后是在这儿与骁王妃叙旧吗?”
他这是明知故问。
太后脸色乍变:“玦儿!你可知云夙苒早已有四个多月的身孕!”
“是啊王爷,您就不管她怀的究竟是谁的野种吗!”
晏玦眸中厉色一怒。
许姝棠还没反应过来,脸上狠狠被墨池抽了一耳光。
“云夙苒有孕之事本王一清二楚,若再从你口中听到半个字眼的污蔑,本王会让你永远闭嘴!”
许姝棠整张脸都煞白煞白的。
“况且苒苒医术高明,天底下有什么不能治,本王与爱妻的闺中秘事难道也要向你们一一禀报吗?”
他捧着云夙苒,还得踩一踩许姝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