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有胆子,今夜玉漱宫宴会请你和钱参领一同参加,以你和骁王妃的关系敬杯水酒她不会拒绝。放心,这毒不是当场发作,也不会牵扯到你身上。”他在钱思柔手中搁下一包药粉。
他要用这来威胁云夙苒,逼她将身体内的狼爪取出来。
钱思柔没有反驳,捏紧了手心。
酉时三刻,玉漱宫。
皇帝除了请晏玦和晏穆珩外,还将钱参领也带来了,很快他要去支援池尉将军,所以这场小宴算是聊聊军情做做践行。
酒桌上寒暄客套,好像那些猜忌对峙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
云夙苒冷眼。
晏玦的手始终在桌下握着她,没松开。
钱思柔给每个人都递了酒水。
晏穆珩悄悄使眼色。
她将最后一杯酒端到云夙苒跟前。
“骁王妃不善饮酒。”晏玦阻止。
钱思柔恭敬道:“王爷放心,这只是果酒,臣女原本想要敬给云小将军的心意,既然小将军不能接受,还请……”
“恭敬不如从命。”
云夙苒很果断,云淮的任何她都无法拒绝。
她执杯仰头饮下。
晏穆珩冷笑了声,便以身体不适为由先行回宫休息。
皇帝与钱参领商量这几日从边沿递回来的军报越来越兴奋,索性把晏玦也一同叫去了御书房。
“小皇婶!”
门外跑进个人,他看着已经寥寥无人的小宴,跳到云夙苒身边。
居然是晏景逸。
“我听说邺城的事了,您还请节哀顺变……就是小将军太可惜了!”
是啊,太可惜了。
满朝文武都在遗憾。
但人死不能复生。
还没等云夙苒开口,就有个小婢女跑来。
说六殿下身体不适,想请骁王妃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