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拍案大笑:“准了!”
午后西校的斗兽场百官云集,热闹非凡。
连后宫嫔妃都被请来观战。
看台上人满为患。
云夙苒也在邀请之列。
她姗姗来迟,在经过宫门时,恰好看到西校场正在盘查的十几辆笼车。
都是西戎千里迢迢运送过来的。
她蹲下身摸了摸车轮子,风沙掩盖了被侵蚀的痕迹,似有些干涸血渍被冻结。
“小姐——”香桐远远冲过来,“您怎么还在这儿,快去看台,大家都入座了!”
云夙苒被小丫头拉走。
廊角边刚踱出来的哲布看了她一眼,挥手:“全都送进去!”
看台上。
云夙苒刚一落座,晏景逸就跳到她身边来。
“皇叔来晚些,叫我先来陪小皇婶看戏!”
众所周知,西戎擅长驯养,从猛禽到猛兽无一例外,不管追捕还是猎杀都是一把好手。
使节团的人带着囚笼鱼贯而入,引得看台上连连欢呼。
“这不是那个凶婆娘吗!”晏景逸眼睛尖,一下就看到人群中那个穿着金红色艳丽狐服的姑娘。
银玉铃片熠熠生辉。
她居然是察尔查部的使者之一?!
云夙苒撞了撞他肩膀:“我听说哲布大人带来了自己的女儿,叫满都,喂!眼睛都直了,你看上她了?那敢情好,给你们赐个联姻如何?”
“谁要娶那种凶婆娘,我还想多快活几年!”
晏景逸话是那么说,眼睛却无法离开那支带刺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