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景逸不饶人:“你也是想来驯兽赛的番邦人?这黑鹰险些把我的游隼咬伤,怎么算?!”
“那也是它们凭本事斗,你插什么手!”
嘿呀,嘴很利!
小十上下打量那番邦女子,年纪和自己不相上下,忍不住嗤道:“姑娘家养那么凶的猛禽,一看就是个没人要的凶婆娘!”
呯!
那婆娘不打招呼,抬脚就蹬在晏景逸胸膛,直把那毫无防备的小殿下踹飞了出去!
黑鹰顺势飞掠而下,狠狠抓挠在晏景逸的后背,把衣服都撕了个稀碎。
“你再出言不逊,下次啄瞎的就是你的眼睛!”
凶婆娘狠狠瞪他眼,跃入林间消失了踪影。
“十殿下,丢人啊!”云夙苒咬着瓜子,踱上前来,“连个姑娘都应付不了,你这是人也输,啧,鸟也输啊!”
她意有所指的瞅了裤裆一眼。
晏玦不爽的连忙捂住她眼睛:“看什么,回家本王给你看个够。”比这威武雄壮的多。
“……”
晏景逸整个人还是懵的,他从没遇上过那么不讲道理的婆娘,毕竟小殿下风流倜傥,平日里跟在身边的都是柔情似水的娇花。
“我以为皇婶已经够……”野蛮的了,没想到还有青出于蓝的!
这话断在云夙苒要吃人的眼神里。
晏景逸委屈巴巴的:“皇叔,您刚刚怎么不保护我!”
“?”晏玦掏了掏耳朵,“你是不是男子汉大丈夫?”
他只负责自家小王妃的安全。
云夙苒看到地上遗落了那姑娘发辫上的银玉铃铛,她捡起来:“果真是大使节团进京了,西戎人越来越多,不知她是哪一部族的。”
“你知道她是西戎人?”晏景逸惊讶。
他都没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