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它是哪个季节的,全都整上。
晏玦献殷勤的挑出红焖大虾,想给她剥壳。
云夙苒抢了下来,扭过身侧对他,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晏玦:……
还没消气儿呢。
他将最远端的一盘香椒清蒸多宝鱼端来,慢条斯理的挑鱼刺。
“这是宁海进贡的五棱多宝,肉味腴美,香滑爽嫩,捕捉不光分季,每一季的数量还有限,太后大寿时必备的鲜品,苒苒要不是尝尝?”他已经懂得用美味来勾引人了。
香飘四溢没有半点鱼腥味,全是葱姜煸炒出的清新感。
云夙苒抿了抿纯。
晏玦特别会看眼色,连忙将玉碟推到她跟前。
云夙苒装作不经意的捞走碗筷,啐出声:“怎么,不怀疑这孩子也是别人的了?”
晏玦一听她开口,顿喜上眉梢,哪管说什么,伸手就把人抱回怀中,这有台阶还不赶紧顺坡下?!
“……别说气话,今夜全是我小心眼吃醋,太后当时气急了,非要抓着把柄将你下个‘夜逃私奔’的罪名,本王若有半分质疑,就不会急着出宫找你!”
结果看到了什么。
她竟真和云淮在一起拉拉扯扯。
所有的担心化成了愠怒,是个男人都会抓狂吧!
“说的好像我真去私奔似的,我要私奔还能让你们给逮着?”她打开珍珠扣,就是为了证明自己清清白白。
“本王不怪你去救人,但云淮想带你走,本王不能容忍!”
云淮对云夙苒的爱慕和觊觎,叫晏玦如鲠在喉。
他气疯了。
“所以你就不听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