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感真是得天独厚!
晏玦眯起眼,瞧她这花花心思都快流口水了,眼神跟恨不得把他当场扒光了似的。
馋他?
求之不得!
晏玦一手撑着面颊,一手握住云夙苒的手腕往腰下试去!
男人凤眼薄唇,流风异常,嘴角还天煞的勾着三分邪性!
“苒苒要不要亲自验验?别说这双腿,你该问问这身体,行不行。”
云夙苒咕咚吞了口唾沫,手底下好似碰到了些许火焰,连忙往回缩!
她是有点馋,但这儿是秋猎大营,要是被太后逮着一星半点的不规矩……呵呵,她说不定得冠个“勾引亵渎王孙”的名头丢出去浸猪笼。
“老不正经!”
晏玦:“……”不,他一点也不老!明明风华正茂!
云夙苒见他眉间有些微不可见的懊恼,发笑着披上外衫,外头传来频繁巡逻的脚步,天都要亮了,不适合继续留着。
“我让荀先生来照顾您。”她还有更重要的事。
果然,荀桉根本没去送药,正和营门口的兵卒聊的起劲。
云夙苒交代了几句。
不远处,云淮一直注意着骁王营帐的动静,看到大小姐离开才垂下眼睫,刚一转身。
咚。
撞到了人。
“云小将军,”居然是钱思柔,她跟做贼似的将怀中的药罐子塞进云淮手里,“夜宴时候我看到那只老虎抓伤你了,这是我特地找爹要来的疗伤药,很管用的!”
她生怕被退回来,扭头就跑:“我不能在外头呆着,让爹逮到就得被禁足了。”
没有人发现他的伤口,但钱思柔却注意到了,还特地送了伤药来。
云淮看着药罐子底下刻着的“钱”字,看来是不外传的密药,不知想到了什么,将罐子塞进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