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才有人细细地笑了声。
“自然是有个消息要告诉师侄儿。”
“谁是你——”许姝棠愠怒,不屑于和他的关系。
“我可以告诉你,你的眼中钉是个什么样的妖女。”那人不慌不忙慢悠悠。
许姝棠的话被噎住,很好,她有兴趣了。
……
这头。
晏景逸看着校场上的人鸟兽散去,他对云夙苒挤眉弄眼:“皇叔是个不近人情铁面无私的,我还从没见过他护短呢……”
刚才那支箭与其说是云夙苒射出去的,不如说是骁王的三分内力在给她撑场子,故意将靶子都震碎了。
晏玦听到了,板起面孔:“翰林院的夫子说你今日逃了半天的课。”
“啊?”晏景逸突然被抓包,懵道,“我、我这不是想着皇叔您回来,急着看您来了……”
他一瞧见晏玦冷眼,就怂了:“好好好,我现在就去背书,找夫子请罪还不成!”
小殿下连滚带爬。
云夙苒被他那没出息的模样给逗笑了。
两人上了马车。
“陛下有没有因为这次动兵旬阳的事问罪于你?”
“关心本王?”
“王爷为东陵尽心尽力,我当然要关心!”
晏玦捏了捏她下巴:“本王不是为东陵,是为了你云夙苒。”
他直白的很,东陵的死活与他骁王没有一点关系,但如果云夙苒要为此赴汤蹈火,那么他也愿意为这小姑娘在所不惜。
云夙苒心头一窒,明明这男人的气度冷峻高华,可明目张胆示爱时却比春日阳光还要多情,只一眼就能让人难以呼吸。
夭寿,跟他谈恋爱,那是甜的要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