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抗不得只能打嘴炮:“这里可是……东陵……的地盘!我一叫就会有一百个人……冲进来把王爷赶出房去……”
“能耐了?”晏玦眯眼,俯在她耳边笑道,“苒苒想怎么叫?”
喊一百个人来看他们闹春宫吗?
好,刺激。
云夙苒痒痒地浑身一缩,四肢百骸的涟漪都汹涌而上。
对,她脑筋转不过来了。
晏玦撑着身体,小心翼翼的不想压伤了她,瞧啊,脑子不清醒嘴巴不灵光,连怼人都怼不起来,傻乎乎地,更让人想狠狠欺负一下。
“你私自离京的事本王还没教训你呢。”
云夙苒脑中空白,闷声:“我可什么也没干。”
“可本王想‘干’点什么……”
他把人抱回怀中,摁着她的手往血液汇聚处探去。
房内传出喟叹,夜半未歇。
原本说好第二天早上动身,结果云夙苒日上三竿才爬起来。
好在昨天晚上一大群人都喝的酩酊大醉,没人起的了床。
云夙苒面红耳赤,想起醉态毕露,虽然狗男人没真的碰她,但换了一种方式“趁人之危”的取悦双方!
她看了看手心,觉得迟早被噜秃了皮的不光是这双手……
午后,回京的行辕候在东陵城门。
乔家人依依不舍的送到了城外。
云夙苒感慨告别,千里风光尽收眼底。
她撩开帘子看到正驾马而过的太子。
高头大马上的王储器宇轩昂,有着读书人的文质,也有着心怀天下的责任和道义。
突然,眼睛被晏玦的手掌捂住。
“不许看。”
他不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