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晏玦的心思压根不在糙汉子身上,他的手摸到云夙苒的腰肢,轻道:“本王更想念你跳的那支舞……”
香肩半露,腰肢款摆,异域风情的如火浪潮看一眼就挥之不去!
但,他只想一个人欣赏。
花丛里咕哝的呜咽被吞进了吻中。
咳!
墨池连忙扭过头,假装什么也没听见瞧见,但人还寸步不离的守着。
“你盯那么紧做什么,王爷还能被云小姐给拐走?”御白连吃三大碗,还在继续干饭。
墨池嫌弃地看他:“明日就要启程了,我之前看到你在整理包袱,好像买了不少姑娘家用的东西?”
御白点头:“红姑来不了东陵,所以让我给她温柔乡的姐妹弄些小玩意回去,否则我哪那么多空闲给姑娘带东西。”
“既如此,不如送我两件。”墨池漫不经心的。
“你要来干嘛,胭脂水粉,珠花香扇你能用?哦!你想送给那个小丫头?”除了香桐还能是谁,御白反应过来了。
墨池面色板正:“我是怕她找我麻烦。”
用点小礼堵着嘴。
“啧啧啧,你是不是男人啊,送姑娘东西不会自己买?”
“是兄弟就给我!”
“不给!”掌风袭来的瞬间,御白连忙推身,纸扇“啪”的打去那探到衣襟的手,“要不到就抢?这世上怎么有你那么蛮不讲理的……”
“少废话!”墨池歪嘴恼羞。
两人打打闹闹飞身越出高墙。
“U-UFO!”云夙苒两杯果子酒下肚已晕头转向,只看到模糊的身影像星星一样消失在墙头。
居然还有不明飞行物!
晏玦蹙眉,这女人喝懵了尽说听不懂的胡话。
乔家的宴席渐渐散去,酒足饭饱的人都回到了自己的庭院,晏君霖也去行馆交代最后的事宜。
晏玦将云夙苒扛在肩头,今晚上,小东西不就归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