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夙苒挑眉,不慌不忙:“三,二,一,啪!”
一记响指落下。
突然,旬阳兵马人人哀嚎倒地,浑身软趴趴的动弹不得,就像中了什么软筋散,连潘绶也双腿酸乏,他凭着自己深厚的内力强撑了会,最终——
噗通,也倒在地上。
“你这个妖女使的什么妖术……!”他只能张着嘴骂骂咧咧。
“见笑了,只是一些肌肉松弛延缓散,谁知道你们真听吕岩的话会那么蠢的在林子埋伏半个时辰,那场雨淋的舒服吗?”
云夙苒一脸无奈,蹲下身狠狠揪着潘绶的胡须,把那大将气的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喂!这里可是东陵的地界,我在这儿把你们杀了再挖个坑埋掉,也是神不知鬼不觉对吧!朝廷很快就会派大员来处理旬阳和东陵的事宜,谁对谁错,想必潘将军现在有了个清晰的论断吧?”
潘绶心里咯噔。
云夙苒要杀他,易如反掌,可她没有!
潘绶是个聪明人,眼珠子一转立马开口:“……都是吕岩干的!吕岩勾结妖人,蛊惑程太守,还欺瞒了旬阳大营!”
三句话,将事情撇得一干二净。
吕岩是程赝规的军师心腹,假传军令也不是不可能,而程太守从来没有下过什么对东陵的格杀令,那么自然也和大营没有关系!
“哦,那程太守又是怎么死的?”云夙苒歪着脑袋。
“吕岩杀的呀!因为太守大人看破了他的诡计,他先下手为强!”潘绶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实在有一套,“弟兄们,你们说呢!”
“对……”
“没错,就是吕岩干的……”
“咱们都是被那妖人蛊惑!”
旬阳官兵异口同声。
翻脸比翻书还快。
总之,和骁王殿下,没有任何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