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餍足的小蜈蚣纷纷爬出血肉,回到了培养皿里。
云夙苒小心翼翼的缝合伤口,不知道新药剂会不会对晏玦的身体产生应激效果,还有剩余毒素的清理,以及……这双腿究竟能不能如愿的站起来,一切都是未知数。
她让9527好好给晏玦做个检查并且监控体征变化。
忙活了一整晚才能歇口气。
云夙苒打开房门,没想到,刚恢复体力的御白和墨池正候在门口。
“云小姐,主子怎么样?!”
“还没有醒来,”云夙苒推开半扇门给他们看到躺在床榻的晏玦,“我虽然驱了蛊虫,但他体征繁杂,毒素中和后还需要慢慢调理身体。”
御白松了口气,郑重点头:“多谢云小姐。”
“不必……”
“我们是谢今夜。”墨池连忙跟上,“如果没有您和霍枫,整个东陵城都可能遭殃。”
云夙苒沉默。
如今的乔宅忙忙碌碌,全是灯影和火光,却像极了在巴兰的兵荒马乱。
“王爷是不是把邺城带来的兵马都留在旬阳了?”她突然道。
“是,虽然我们拦了程赝规的人,可即便是主子也不能擅自接管整个旬阳营,在朝廷传来旨意前邺城兵马只能在郊外驻扎。”
程赝规是封疆大吏,一旦奏报到了朝廷,皇帝必定要责问骁王擅自动兵刺杀官吏之事。
罪名不小啊!
墨池和御白也为这件事头疼。
“这么说,旬阳大营的兵马还不知道程赝规已经死于非命了?”
云夙苒挑眉,交代了他们几句话。
御白一愣,墨池显然也有些不敢苟同,可最后,两匹快马当即飞奔出东陵城。
骁王为了她动兵邺城,她自然要给自己男人找个替罪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