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夙苒的手尴尬顿住,半晌没动。
“你醒了?”她试探地问。
“你可以继续。”晏玦撑起脑袋,带点邪性慵懒的调侃,反正,他挺享受的,巴不得那小手再往上摸索好感受他的热情。
“……”云夙苒一脸义正辞严,“你可不要误会!我就是想看看你的腿是不是好些了,半个多月没调理,还那么疼吗?”
疼?
不。
他只觉诱人!
晏玦的双腿因为毒素侵蚀时常痛入骨髓,经过云夙苒的调理方子,连复发都很少。
“可要给本王做个彻底的全身检查?”
云夙苒眼角抽了抽,她怀疑自己要是点头,晏玦现在就能从**蹦起来脱个精光给她360度无死角的全方位展示一遍。
她一拳胡在男人脸上:“……睡!”
小姑娘翻个身还当真蒙头就不动了。
晏玦:……
同床共枕撩了人却自管自睡觉去了?
不负责任的小东西!
他叹了口气,重新将人搂回来。
只是云夙苒接下来,更自作自受的难以入眠了。
毕竟身后总被什么东西抵着,哪个敢闭眼。
嗯,还蓄势待发的。
虽然她近日很疲累但东陵的情况不容乐观,紧张容易令人神经衰弱。
云夙苒眯着眼半醒的时候,天还没亮。
她轻轻拨开晏玦的手臂,从他怀中爬起来。
院子里的火光还在闪动。
云夙苒披上衣服出了房间。
远远地看到霍枫也还没睡,他和那些守夜的邺城兵卒正谈笑风生。
“枫叔,我有话和你说。”云夙苒走到一旁,朝他招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