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夙苒掏了掏耳朵,回京就成亲?
她怎么不知道?!
“王爷,我什么时候……啊!”
云夙苒脚踝吃痛,眼泪直往肚里咽。
狗男人下手好重!
不知道她现在是伤员吗,明明路上都亲过她了,得了便宜还要欺负人。
乔震眼里看到,活像是小姑娘“被**威所迫”,他可怜兮兮的目光越过骁王,偷偷看向云夙苒。
云夙苒也正巧看过来。
两人隔着空气眼神交流。
乔震:你怎么都成骁王妃了?这么大的事也不告诉外公?!
云夙苒:这个嘛,说来话长……
晏玦抬眸,冷冷睨来:“你俩好像很不服?”
隔着空气都感觉到了一阵“倔强”的爷孙交流。
“没有没有……”
“岂会岂会……”
两人一阵尬笑。
此时,堂外嘈杂传来,兵卒正在扭送乔敬涛,那乔三爷喊的哇啦哇啦。
“爹!爹!您看在母亲的份上,饶了我这回吧……”
乔震文言面色陡然阴沉,大跨步走出去。
“你这个逆子!”他刚从墨池口中得知,要不是他们阻止的及时,乔敬涛就要弑兄了!“爹自认待你不薄,你竟能干出这等丧尽天良的事来,我乔震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爹你偏心!你偏心二哥和阿姐!但……但我是被逼的芽,要不是程赝规拿着东陵百姓威胁我,我怎么可能背叛你,我是被逼的啊!”
“爹你救救我,我一时糊涂,现在二哥已经站不起来了,我是唯一能为你养老的儿子啊……”乔敬涛什么话都往外捅。
“啐!”边上同样被绑起来的吕岩狠狠踹了他一脚,没点胆色的狗东西!
“三爷当初跟我们太守说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你说乔家看不起你,你爹也看不起你,只要他们回不了东陵,你就是唯一姓乔的,从此往后你就是家主了!”
“放屁放屁!”乔敬涛那文人的修养没有了,只剩下狰狞,“你们这群废物,抓了乔震和乔敬尧那么久连屁话都掏不出来!没有我,你们这辈子都休想拿到骨笛!”
乔震头疼欲裂,摆摆手,示意把那两个狗咬狗全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