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急了。
紧张的快要落下泪来。
云夙苒心里感动的一塌糊涂,对付喋喋不休一心想要问责的男朋友怎么办?
堵住他的嘴就可以了!
云夙苒软了声抱住他,仰头吻上晏玦冰冷的唇。
还带着丝林间血腥的气息。
晏玦一愣,果然那些涌到嗓子眼的话就只能咽回肚子里。
可他气不过啊,惩罚般狠狠啃咬云夙苒的唇瓣,手掌扣着她后脑勺,捏揉她耳珠,不容许她因为吃痛就退缩半分。
像极了两只较劲的小兽。
直到察觉怀中人有些憋的喘不过气来,他懊恼的松开手。
“……没让你不准呼吸。”
怎么,他是杀人不眨眼的阎罗吗,喘气都要掉脑袋?
“哦。”
云夙苒歪嘴,这种时候,多说不妙!
晏玦:“……”
这“乖巧”的令他都有些不适应了。
两人重新回到巴兰的宅院。
这儿已经由邺城的兵马接手,里里外外一片狼藉,满地打斗过的尸体正在清理。
乔震担心云夙苒抢了骨笛能不能逃脱程赝规的毒手,急的来回打转。
“苒苒,”他看到来人平安无恙,终于松了口气,“还好吗?”
“她受伤了。”晏玦头也不回,径自将人抱回了屋中。
乔震被甩在外面有点懵。
那人玄衣黑袍,凛贵凉薄,银纹织金的外氅上露出狰狞的五指蟒龙图。
“哎,那是我外孙女,你不能……”
不管是谁,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这么随便的抱着小姑娘。
有损人家清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