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夙苒知道机不可失,金针扎入脑颅的四神聪穴。
乔震整个身体僵直抽搐,突然睁开布满青丝的双眼,狠狠倒抽口气,如同溺水的人在濒临死亡的那刻被拖出水面,吸到了第一口新鲜空气!
他面色骤变,肤色从正常转成铁青,再缓缓褪为苍白,好像瞬间经历了生老病死。
9527不由心慌慌:“您看像不像躺了一百年,突然蹦出棺材的僵尸……”
云夙苒眼角一抽,得,形容的挺到位。
“外公……您醒了?”她轻道。
乔震的大脑还处于一片空白,但是他听到“外公”两个字好像从茫茫远的地方飘来。
老头呆愣愣地盯着云夙苒。
“你……你叫我什么?”干瘪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
“外公。”
乔震没反应。
云夙苒立马摸出怀中藏着的那只属于乔楠的骨笛:“我是云夙苒,您能想起来吗?我是乔楠的女儿,是您的外孙女。”
乔震恍惚地看向笛子,突然,眸光震撼。
乔楠、乔玥、乔敬尧、乔敬涛……东陵!
潮水般汹涌的记忆铺天盖地的炸在脑子里。
“苒……苒……”他反应迟缓,却叫出了云夙苒的名字,眼眶不由自主的泛红。
云夙苒连忙握住他已经僵硬的没有办法抬起来的手,忍不住心酸:“是我是我,您不是在做梦。”
乔震缓过劲,思维也逐渐灵活起来:“……这里还是旬阳程太守府上吗……”
他还记得自己在酒宴过后就没有出过程府,阻断的记忆提醒着他遭受过什么刑问。
“……那、那你怎么会在这?”
云夙苒不是住在京城吗,怎么也在程赝规家里?
乔震第一个反应:莫非,她也被扣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