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和亲的女人,永远处在矛盾的中心点。
“那如果天奉和东陵发生了战争呢?”
现在程太守囚禁乔震关押乔敬尧,云夙苒作为拥有东陵血脉的子女想要为他们出头,无可厚非,可晏玦不一样,他是天奉的皇亲国戚,一旦让他掺和到其中,就会被政治所陷害!
所以,云夙苒宁可自己出面,也不能让骁王主动加入到“战争”中。
香桐似懂非懂:“那您带奴婢一起去吧!”
“你现在是大管家,要帮我照顾整个宅子呢,”她摸了摸香桐的脑袋,突然眸色一凛,“谁!”
树后出现一抹身影,正是霍枫。
“云小姐。”
“枫叔,这几天感觉如何?”云夙苒见他已经能行动自如很是高兴。
谁也没想到,那个原本邋里邋遢满是胡茬的男人收拾干净后,竟还是个眉清目秀的帅气大叔,想来年轻时迷倒过不少姑娘。
“多谢关心,属下已经无碍。”
云夙苒低头就看到他手里提着一壶酒。
霍枫自打醒来,就酒不离身。
“你刚康复,少喝些。”
霍枫仰头一笑,如烈日豪放:“像我这样的身体,酒是喝一口就少一口了!”
“我一定会尽力的。”云夙苒眉眼微垂。
9527给她报告过,血傀儡的皮肉可以脱胎换骨,但是五脏六腑被侵蚀的太厉害已不能完全再生,他像个正常人的日子不会超过一年半载,最后还是会器官衰竭而亡。
霍枫显然很清楚自己身体的情况。
他正色道:“死有轻于鸿毛重于泰山,对我来说,无非糊涂着还是清醒着,如果真到了那一天,我依然感激云小姐赐我片刻明净,让我重新为人!”
霍枫通透,不执着于梦魇,不苦哀于死亡。
云夙苒为他的慷慨动容。
“那枫叔最好快些让自己恢复体力,三日后,我们启程!”
去东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