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玦失笑,将她抱到桌边,桌上早就备好了丰盛的午膳。
云夙苒本就又乏又饿,伸手忙塞了一嘴的八宝烧鹅。
晏玦没急着动手,哪怕安静的看她吃都心情大好!
只等云夙苒吃的八分饱,他才漫不经心的问道:“昨晚上去晏君霖那找本王有什么事?”
“你知道我是去找你的?”云夙苒手里的鹅腿顿了顿。
“不然呢,打扮成小胡姬,难道是要勾引太子?”
晏君霖目不转睛的模样让晏玦现在还不爽快。
云夙苒一挺胸,打算“傲视群雄”:“我没这资本?!”
“有,但你只能勾引本王。”
晏玦盯了盯那也没隆起多少的胸膛,哑然失笑。
桃儿虽小,但甜美可人,品尝把玩都是绝品。
云夙苒没察觉他异样的小心思,“嘁”了声,她才没那整天取悦男人的闲心呢。
“原本是想来找你问问南疆皇族的事有没有眉目了。”
“别急不可耐,本王有别的事要告诉你。”晏玦从一旁的茶几下抽出一叠信笺。
正是云夙苒昨天看到的那份!
“这是近几天陆陆续续从安沛驿传来的。”
云夙苒见他神色微敛,连忙打开,竟是这大半年来关于东陵兵马的动向。
“你应该知道东陵氏自从归顺天奉后,圣上划分了十二郡给你外公,并尊他为郡首处理相关事宜,你二叔乔敬尧因勇猛无匹被任命大将执掌边陲十万军印,三叔乔敬涛熟读万卷,留郡帮治,你的姨母随后远嫁南疆,成为和亲使。”
东陵乔氏,至此,威名显赫!
云夙苒点点头。
晏玦接着道:“数月前,与东陵相邻的旬阳郡程太守寿宴,你外公乔震赴宴后就一病不起,程太守借邀请名医救治为名将乔震留在太守府,一日不醒便一日不能回东陵。”
“这不是变相软禁?!”云夙苒骇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