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白日**!”云夙苒怂了,连忙摁住他的手,有些欲哭无泪,“什么鬼传言,全TM是假的!”
再来一次怕是骨头都得散架。
虽然她早知道骁王“不能人道不近女色”这事是个幌子,但绝对没想到他站不起来都快把她折腾死了,要是治好了,她还有命活?!
“可不是,都是假的。”
晏玦点点头,那么青涩的小姑娘怎么会是失过身,明明他才是云夙苒第一个男人。
这个认知令他充满了满足感。
云夙苒看他神清气爽的餍足模样就牙痒痒!
“王爷当着东宫的面,不是说我没什么特别吗!”
怎么还缠她一晚上。
“生气了?”晏玦掐了掐她小下巴,“本王的话还未说完,你的确没什么特别,只是每分每寸,都让本王喜欢的不能自己。”
对于骁王来说,再出众的美貌,再绝艳的才艺,或者庞大的朝廷根基家世背景,都不是一个女人在他眼里的特别之处。
他的“喜爱”才是得天独厚的存在。
为她心神不宁,为她嫉妒不甘,也为她奋不顾身,为她甘之如饴。
他从未想过抱着一个女人时仿佛拥有一切的满足和幸福感。
可昨夜,他体会到了。
云夙苒因为他突如其来的坦诚而感到不可思议,好像还没有意识到,晏玦是在表白。
她皱眉,抬手摸了摸他额头,像在检查病患。
啪。
小手被捉住了。
“本王在说喜欢你,不是生病了!否则你以为随便什么样的女人都能躺在本王怀里?”
他有多看过方琼和许姝棠一眼吗?
他有在邺城金屋藏娇吗?
谁能想到来京城半年,遭在这个总不把他当一回事的云夙苒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