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一哆嗦,去执行命令。
“啊!”
红姐疼得死去活来,拆除止血带,等于在伤口上撒盐呀。
那种痛,让她疼得怀疑人生。
然而,这才仅仅是个开始。
龙易把打开的酒,洒在了红姐的伤口之上。
血淋漓的伤口上撒盐,还是泼酒,都是可怕的酷刑,那种疼比割肉的时候还要疼痛几倍。
红姐疼得叫声简直就像是鬼叫出来的声音,疼得晕死了过去。
不过,一桶冷水泼了过来,红姐又被激醒了。
无边的痛苦和绝望,折磨的她抓狂。
这一刻,她体会到了生不如死。
她看向龙易的眼神充满了无边的恐惧。
这个年轻人,怎么这么狠毒呀!
龙易嘴角挂着一抹冰冷的笑意:“你现在肯定觉得我很恶毒,我做的这些,不过是你曾经加给别人的。”
“我想,现在你不会再认为,人早晚都会死,怎么死都无所谓了吧!”
“给我个痛快,求求你给我个痛快!”红姐痛苦地求死。
如此活着,实在太痛苦,太可怕了。
“不不不,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死的。说吧,你把器官都销售到了什么地方。你的下家都给了说清楚,一个不许遗漏。我现在又想知道了!”
“我说,我都说!”红姐是真的害怕了,她很担心,自己稍微慢一点,龙易又不想听了。
那个时候,不知道他又怎么折磨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