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儿?”
谢折枝脑中找出林方的样子,就是那个整天跟在皇帝屁股后面,像个影子一样的木头脸侍卫统领?
“这……这也太刺激了吧!”她感觉自己的演技都快绷不住了,配合着内心的震惊,身体控制不住地抖了起来。
然后系统并不善罢甘休,继续开始爆出下一个皇家超级巨大瓜。
【劲爆追加!大皇子非龙种!实乃皇后与林方之子!林方凭借此关系,暗中为大皇子网罗江湖势力,意图助其夺嫡!】
轰!谢折枝的脑子彻底炸了。
“我滴个乖乖,皇帝这是头顶上顶着一片呼伦贝尔大草原啊!”谢折枝只感觉自己的脑壳要裂了。
她看着眼前这位雍容华贵、义正辞严教训自己注意名节的皇后,再想到那个平日里不苟言笑、一脸“莫挨老子”的侍卫统领林方,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这皇宫,真不愧是瓜田的中心,随便一锄头下去,都是能要人命的惊天大瓜!
【叮!宿主成功吃到史诗级大瓜,情绪剧烈波动,生命点数+30!积分+3000!】
谢折枝听到这个,强行压下内心的狂喜和震惊,将所有的情绪,都转化成了表演的养料。
就在她因为这些瓜抖的厉害的时候,在皇后眼中就是被她的话吓破胆了,而且这谢折枝的眼泪怎么说来就来,顺着脸颊滑落,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听起来可怜极了。
“皇后娘娘……娘娘教训的是,臣妾……臣妾知错了!”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伏在地上,肩膀剧烈地颤抖。
“臣妾……臣妾对安北王只有敬畏之心,绝无半点私情啊!外面那些传言,都是污蔑!臣妾恨不得以死明志!”她一边哭,一边用袖子抹眼泪,说得情真意切。
“求娘娘明鉴!臣妾……臣妾明日起,便闭门不出,在静安苑抄写经文,日日为三殿下祈福,也为……也为自己正名!绝不再与安北王有任何牵扯,更不敢再有损皇家颜面!”
她这番表态,既示了弱,又干脆利落地表明了与戎离划清界限的“决心”,不过谢折枝自己说完之后,心里莫名的疼了一下。
然后此刻一个被流言蜚语逼到绝路,只能靠自囚来证明清白的贞洁烈妇形象,活灵活现。
皇后看着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的谢折枝,眼神里的审视终于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意的神色。
“真是个听话的,没有威胁的,还能时不时用来恶心一下绫贵妃的棋子。”皇后十分满意。
“快起来,本宫又不是要责怪你。”皇后亲自上前,将她扶了起来,“本宫也是为了你好。你能如此想,本宫就放心了。”
她又拉着谢折枝的手,温言抚慰了几句,赏赐了一堆华而不实的珠宝绸缎,这才让宫人送她回去。
走出凤仪宫,被冷风一吹,谢折枝才长长舒出一口气,然后后背,已经湿透了。
这次试探,总算是糊弄过去了,只是,代价有点大,一想到自己刚刚信誓旦旦说要跟戎离划清界限,谢折枝就觉得有点心里忐忑和心疼。
“不知道戎离那个木头脑袋听到消息,会是什么反应?”谢折枝默默的想着,甚至希望这个消息不要传到戎离的耳中
但是事与愿违,谢折枝“闭门不出,抄经祈福”的消息,当天下午就传遍了后宫,自然,也传到了戎离的耳朵里。
是夜,月黑风高。
一道矫健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落在静安苑高高的墙头上,戎离一身黑衣,与夜色融为一体,她看着院内那扇紧闭的殿门,门缝里连一丝灯光都没有透出来。
她的眉头紧紧皱着,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凝重,眼神里,还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受伤,她就那么静静地站着,像一尊沉默的雕像,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此时,皇宫的另一处,二皇子的宫殿里,灯火通明。
“哦?谢氏闭门不出了?”二皇子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
“父皇斥责我构陷安北王,皇后又敲打谢氏,这两人现在,怕是都在避嫌吧。”他身边的心腹谋士躬身道:“殿下英明。这正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安北王是块难啃的硬骨头,但这位折枝王妃,可就是个软柿子了。”
“一个失了庇护的寡妇,无权无势,任人拿捏。”二皇子说道,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你说,如果我们把这软柿子,送到别人的床上去,再让安北王‘恰好’撞见……那场面,该有多精彩?”
谋士的眼睛亮了:“殿下高明!届时,无论安北王是出手相救,还是袖手旁观,都讨不了好!救,便是坐实了两人有染的传闻;不救,便会落下个见死不救的薄情名声。我们只需在旁边煽风点火,便可坐收渔利!”
“就这么办。”二皇子冷笑一声,“本殿下倒要看看,他戎离的这张冰块脸,还能不能绷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