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惊木把辟邪翻了个个儿,手动消除背景音。
“你听我解释,那个是我在你房间找到的,不是我主动买的”叙瑞恩脸上的着急掩都掩不住,生怕说晚一个字就被莫惊木赶出去。
“这个啊。”莫惊木一脸强装出来的镇定,“我知道了。”
一心想要解释的叙瑞恩根本分析不出来莫惊木的镇定里带着几分心虚,以为他不相信:“你相信我,我把它放桌上是想哪天你不想和我睡的时候把你骗过来”
男孩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眼珠乱转:“我当然相信你,你快去忙吧。”
“我不去!”叙瑞恩苦苦挣扎,生怕老婆把他关门外,“工作哪有你重要啊,我以后绝对不碰有关辟邪的一切东西”
“你是辟邪?”叙瑞恩突然问。
话题转换得太快,莫惊木措手不及,本就不擅长撒谎,他肉眼可见地慌张起来:“我,我当然是,不过我不是你桌上的那个”
“桌上那个是你的本体?”
“这个”一想到要撒谎莫惊木就结巴了,他摸了摸鼻子,又摸了摸脸,再挠了挠头,把睡衣塞进睡裤里,“今天还怪冷的哈哈”
原来莫惊木是辟邪啊。
他还记得两人刚认识的时候,为了能和莫惊木牵手随口编纂的借口换来的回答是一句认真的“我会保护你的”。
在以为自己是人类的时候连墓都准备帮他守,他是真的很想保护他。
莫惊木一直都是这样直白又热烈的人啊,活得简单纯粹,却在认真践行每一句诺言。平时叽叽喳喳像只小麻雀,胆子又特别小还喜欢一惊一乍,他是个很可爱的人,却不只有可爱。
了解得越多,越喜欢他。
莫惊木看着面前的男人不知道为什么脸上荡漾出了幸福的笑,在这张冷峻的脸上很是诡异。
看得人屁。股疼疼的。
他像辟邪一样挠了挠幻痛的屁股:“我承认就是了嘛你笑得好吓人”
叙瑞恩回过神,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压住心头不断涌上来的甜蜜,问道:“可是你为什么要说我是找了外遇?”
莫非
“我没有认不出自己的本体!”
“你在撒娇!”
异口同声,谁都没听清对方说了什么。
莫惊木把塞进睡裤里的睡衣扯出来:“你先。”
轮到叙瑞恩说的时候,叙瑞恩倒是矜持起来了,斟酌了好一会儿的用词:“我不是自恋,我只是想确认你故意表现得很生气,是想我去哄你吧?”
“一个人在床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有一堆沾满灰尘的古董陪着你”
叙瑞恩越说越内疚,最后深吸一口气,郑重其事地道歉:“我以后绝对不会这样了。”
“以后在你难受的时候,除非紧急公务,我不会离开你一寸。”
他都不敢想莫惊木当时会有多委屈。
所以才会一边哭一边找到自己的吧?
莫惊木看老公把自己说得越来越憋屈,感到一阵恶寒:“你别说了!”
“我是认真的,如果再有下次,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我都不会还手的。”叙瑞恩望着他的眼睛,语气诚恳道。
“我管你还不还手”莫惊木只想赶紧把门关上,“我要休息了。”
“我陪你。”
“不要!”莫惊木一想到赤。身裸。体肚皮圆滚滚的自己被叙瑞恩摆在桌上盯着看就感到一阵羞耻。
“你知不知道你在工作的桌子上摆一个光屁股辟邪很变态啊!”一想到这个莫惊木脸都红了,他有点生气,“你是不是还摸了?你知不知道辟邪的尾巴不能乱摸的!”
“我下次注意。”叙瑞恩赶紧说。
“你还想有下次?”莫惊木关门,“滚滚滚。”
无奈男人修长的手指卡在门框上,莫惊木瞪了一会儿,又不想真的伤到对方,只好把脸放在门缝后面,恶声恶气:“你再不松手我就压了啊。”
男人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