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不知道睁了多久,天终于彻底亮了。
莫惊木本以为自己会睡不着,没想到比预想之中的要好得多,一晚的肌肤相贴让他对叙瑞恩产生出了更加亲近的感觉,他好像他活的阿贝贝。
莫惊木神采奕奕地和叙瑞恩打招呼:“早安,昨晚睡得怎么样?”
他的语气极其自然,显然不知道昨晚自己到底做了让叙瑞恩多么难熬的事。
男人眼底的青黑似乎更重了,脸上的表情古怪,如果莫惊木再见多识广些,一定知道那叫“欲求不满”。
可惜现在,他只能看出对方似乎并没有休息好。
“你要不要再睡会儿?”对方和自己截然不同的颓丧状态让莫惊木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主动提议。
对方望着他的眼神更加复杂了,莫惊木懵懂地看着他,想了想,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也没发烧啊。
莫惊木正奇怪着,叙瑞恩突兀地开口:“我去洗个澡。”
他走得极快,活像身后有个恶鬼在追。
或许对他来说,让他看得见吃不着的莫惊木和恶鬼也没什么区别。
莫惊木又发了会儿呆,去洗漱了,然后和洗完澡之后不知道为什么脸红着不敢看他的叙瑞恩一起下楼吃早餐。
早餐也很奇怪,除了莫惊木常见的包子豆浆面包牛奶,还有红彤彤的不知道什么东西,他不感兴趣地看了两眼,心不在焉地吃着。
他此刻在脑中构建着一件更伟大的事情——老公已经有了,现在应该筹备墓地了。
据说外面人类的墓地只有窄窄方方的一个盒子,莫惊木不喜欢。
这么小,连他都躺不进,更别提他的宝贝藏品了。
吃饱喝足的莫惊木斗志昂扬,拿起画笔刷刷刷给叙瑞恩设计他死后睡觉的地方。
所以叙瑞恩把昨晚留下的文件处理完之后,看见的就是男孩坐在书桌另一边,一边写写画画一边口中振振有词的模样。
他装作不经意地站到他身后,好奇地扫了一眼。
一个个方方的小格子,还有一堆他看不懂的圆圈。
男生一边画一边咕哝:“这里放花瓶,这里再摆一个棺材,这里要设置几个机关,这个再设置一个暗室。。。。。。。”
叙瑞恩越听越不对劲,顺嘴问:“你在画什么?”
莫惊木头也不回:“画我老公的墓室结构。”
“。。。。。。你老公?”
莫惊木专心致志地把最中间那个大空间又画大了一圈:“我老公的墓呀。”
“你老公是我吧?”叙瑞恩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莫惊木画笔一顿,颤颤巍巍地抬起头,对上男人审视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