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一下子把林鹿拉回到了六年前,陆廷折磨她的时候,就是这样,像魔鬼一样让人恐惧。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陆廷就走到了她面前,一下掐住了她的脖子。
然后,她看见他缓缓举起了一枚袖扣,一字一句地问,“这是谁的?”
强烈的窒息感让林鹿喘不过气来,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死去。
她望着陆廷,目光逐渐涣散,那一刻,她仿佛看见了母亲,在向自己招手。
就在她就快拉到母亲的手的时候,脖子上的禁锢感突然消失了。
陆廷松开了手。
林鹿咳嗽了两声,蹲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陆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再次问道,“袖扣是谁的?”
林鹿抬起头,冲他笑了一下,“男人的。”
陆廷蹲下来,眼神可怕至极,“你绿我?”
“你告诉我,这袖扣,是不是许彦尘的?”
林鹿站起来,捂着心口坐回**,“既然都绿了你,那是谁的,又有什么区别?”
“许彦尘脖子上的那些痕迹,也是你弄的?”陆廷咬着牙,“我怎么就不知道,你对男人,能这么主动?”
“老子天天把你捧在手心里供着,舍不得碰,你特么给我把男人带回家搞?”
陆廷“啪”地一声,关上了门。
“既然你这么饥渴,那我就成全你,我倒是想看看,你在**,到底能浪成什么样。”
林鹿开始往后缩,她知道,陆廷这回是来真的了,不会再对她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她还没退到床中间,就被他抓住了脚腕。
男人和女人之间,力量悬殊很大,陆廷只稍稍用力,林鹿就被拉到了他跟前。
她把手伸到背后,想要去拿小刀,陆廷十分精准地阻止了她。
有了上次的经验,这一回,他绝不会再上当。
丝袜被粗鲁地扯下来,林鹿在这一刻心如死灰,她甚至在想,不如就从这窗口跳下去好了,一了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