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不叫妻。”罗晟说完这一句,冲林鹿眨了眨眼,也没给陆廷一个眼神,转身走了。
林鹿继续吃她的蛋糕。
“他找你干什么?”陆廷问。
“搭讪,夸我漂亮。”林鹿回答道。
“他不是什么好人,你别理他。”
林鹿看了他一眼,“知道了,这酒会上的男人,没一个好人。”
她知道陆廷带她过来的目的,昭告天下么,跟所有人宣布,她是他的未婚妻。
无所谓,她现在反正也不在乎这些名声。
林鹿本来就不懂做生意,也不想交际,这种酒会对她而言,就挺无聊的。
过了一会儿,她去了趟洗手间。
在洗手间里,她打开了那只盒子。
是一枚满绿的玉坠,价值应该也不菲。
罗家人,一个比一个大手笔,挥金如土。
陆廷在酒会上喝了点酒,走路有些不稳,林鹿叫了司机过来扶他。
“怎么,现在连扶我一下,都那么让你反感么?”
陆廷挥了挥手,让司机回去。
“你说,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能对我不那么抗拒?”
“林鹿,你教教我,我要怎么做?”
他盯着她,双眼通红。
不依不挠的,似乎非要她给个答案。
“其实你心里都明白的,陆廷。”
林鹿跟他面对面站着,也没有伸手去扶他一下。
“不论是我之前留在陆家,还是现在跟你订婚,我都不是心甘情愿的。”
“我只是,只是想让你留在我身边。”陆廷有些站不稳,不得不靠在了身后的墙上。
“你只顾着你自己想,却从来也没考虑过我的感受。就算我留在你身边,我也不可能爱你。”
林鹿这句话无疑刺痛了陆廷的心,他半晌都没再开口。
“回去吧,我困了。”林鹿说完,自顾自地向前走。
至此一路,陆廷都没有再说话。
下车时,他突然说了一句,“要是许彦尘在你旁边醉成这样,你会这么对他不管不顾吗?”
林鹿回头看了他一眼,“你问这些话,自己觉得有意思吗?”
陆廷讽刺地笑了笑,她最终,还是没有扶他一下。
他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就是想让她扶一扶,她都不肯。
林鹿回到房间,习惯性地把门上锁。
陆廷今天有点反常,她害怕他会趁着酒劲,又来逼迫她。
上次侥幸逃脱,她也不敢保证每次都会这么幸运。
澡也没洗,就这么躺在了**。
她闭着眼睛,将脑袋放空,不想去想任何事情。
直到一声呼吸落入耳畔,林鹿清楚地辨认出,那是不属于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