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往常,公主府的活是最好干的,给的钱多,供得饭也好吃,挤破脑袋都想往里进,如今因为出去躲了一会儿就失了这份便宜,谁心里也不愿意,一回来都争着抢着忙活。
慎晚瞧着太子面色有些不好地被黄瓷搀走,拉住一个搬东西的伙计:“去将上面那副图摘下来。”
伙计不解,那图分明是公主十分精心的,方才还说日后开了店,平日里要多加养护。
“你有意见?”慎晚瞧着他一脸不解地看着自己,“叫你去你就去!”
伙计不敢再拖,直接搬了个凳子来将画取下里,慎晚将其紧紧卷了起来,命掌柜的看着店,自己匆匆回了公主府。
一会去她满屋子去找贺雾沉,但方简却说他不在,只说去寻了曹清砚,她在屋中等了一会儿,只等到原本烦躁的心绪冷了下来,才见贺雾沉回来。
他似乎也很惊讶:“晚晚,你寻我?”
他想同慎晚亲近些,但却看到了她手中的画,慎晚察觉到他的视线后将手上一松。
“今天太子来寻我了,话里话外的意思叫我看你别太紧,让我放你出去见他一面。”
慎晚抬头看他:“你可知,我自来了东氿,在今日之前,同太子说话没超过十句。”
贺雾沉面上有些担心:“他可有为难你?”
“自然是没有。”
贺雾沉一口气刚松,慎晚直接道:“我说了好些让他难堪的话,最后当着许多人的面,将他推了出去。”
贺雾沉一噎,虽然觉得这事不应该,但落到慎晚身上,倒是莫名奇妙合适起来。
慎晚却瞧着他,认真问:“太子为何这般着急见你?你别跟我说是因为什么你我二人成亲突然,我管你们之间有什么海誓山盟,太子哪里会因为这种事,三番两次寻上我?”
贺雾沉眸子垂下,没有立刻回答。
慎晚将自己心中不解都说了出来,她伸手指上了旁边的那副避火图:“你图是你画的,但却被太子一眼瞧了出来,他这般了解你,你还敢跟我说你们二人没什么情分?”
她这话说完,贺雾沉面上明显一怔:“太子瞧出来了?”
慎晚凝眸看着他,想从他面上瞧出伪装与说谎的蛛丝马迹,但听他说:“我此前同太子不过泛泛之交罢了,不过是在人前站在一处罢了,但若是关系好,太子应当与国公府嫡子关系更好些。”
贺雾沉做到了慎晚旁边,拿起了身侧的避火图:“我倒是当真不知晓,太子竟能看出这画是我画的。”
慎晚冷哼一声:“何止能,他飞弹能看出来这是你画的,还能看出来这上面的我呢!”
贺雾沉手上一抖,但下一瞬,慎晚凑近他:“贺雾沉,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你给我说实话,太子找你到底做什么?你若是今日不说,我干脆直接给你装起来派人送到太子府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