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晚眉头皱了皱,什么叫传东西?
她稍稍抬头看着贺雾沉,但他依旧一脸正派:“其一,如今我与公主的姐姐已经成婚半年有余,实在当不起七公主这一声郎君,其二,你说从前传的什么东西,我尽数不知,不知公主可说一说都传了什么东西,都在何时传的?”
茯阳被他直接噎了过来,回答的着急了些:“冬日里的手炉,夏日里的冰饮,还有寻常时候的书信,你怎么能说不知道?莫不是这个村妇在此处,你便不承认!”
贺雾沉面色瞬间冷了下来,瞧在茯阳眼中更是有几分胆怯:“方才臣已经同七公主说过,莫要对你姐姐出言不逊,若七公主再犯,臣便也只能秉公报上,还有,七公主莫不是记错人了,您说的这些东西,不都是大公主送给申国公府家世子的?”
茯阳一愣,当即反驳:“不可能,我每次都是放在你桌子上,撒的小厮都知道的。”
贺雾沉做恍然大悟状:“原是说的这个。”
茯阳以为贺雾沉这是想起来了,当即稍稍扬起下巴就要开口,却听贺雾沉道:“想来是公主弄错了,当时臣与国公府世子在同一张桌案之上,想必是公主没分清左右,这才弄错了。”
“这怎么可能!”茯阳脸色变了变,“当时大姐姐分明说,你同她聊的甚欢,你很喜欢她送的东西,怎么可能放错!”
贺雾沉垂眸回想,随后道:“未成婚前,臣同大公主并没有什么过多的交流,不过七公主如此说来,倒是叫臣想了起来,当时大公主确实有次将臣叫住,说了些模棱两可的话,臣当时还没听懂,想来便是七公主说的送东西罢。”
他稍稍点了点头,随后又道:“不过好在姻缘本就注定,如今大公主同世子琴瑟和鸣,想来当初那些阴差阳错,冥冥之中自有注定。”
茯阳如今面色已经白了个通透,她本就年纪不大脸上没施多少脂粉,她只在口中道:“怎么可能呢,大姐姐原来分明是说,你很喜欢她送的那些东西的。”
彼时听了全过程的慎晚忍不住插了一声:“我且问你,自打磐阳说过我家驸马很喜欢之后,她可有再问过送的东西?”
茯阳不待见慎晚,但如今她这般问,却也跟着摇了摇头。
慎晚这下是明白了,啧啧两声道:“那是她好面子,不好跟你说呢,你说她一个姐姐还是嫡长女,被自己喜欢的郎君给冷言冷语拒绝了,哪里好意思跟你说实话。”
若说这话从贺雾沉嘴里说出来,茯阳还能信给八分,但这话从慎晚口中说出来,她是一个字也不信。
“你少在这里诋毁大姐姐,等除夕过了明日我就去寻她,看看到时候你还怎么诋毁大姐姐!”
言罢,茯阳小孩子心性地跺了一下脚,直接越过二人进了殿中。
慎晚与贺雾沉对视了一眼,他轻声道:“你且在这等着我,我去跟皇帝请辞。”
慎晚觉得他这存粹是去找骂,原本也不奢望他能成功,但也放他去了。
倒是没过多久贺雾沉便出了来,面上还带着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