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待我很好,她也成亲了,就是最近脑子不灵光,总想着做一些肉包子打狗般的善事,哥哥你在天之灵保佑晚晚,别让她再犯傻了。”
慎晚:……
一阵风吹过来,烧着的纸钱吹过来,一个不甚下直接将她的衣裙烧出来一个坏口来,她赶紧躲远了几步。
荀千宁絮絮叨叨说了好一会儿,便起来亲自拿起铁锹来填土,她自小便有宫中嬷嬷教导礼仪,如今穿着又华贵,当真是有种宫里娘娘的姿态,只不过宫中应该没有哪个娘娘会上坟亲自填土的。
她边动作着,还边说:“汴京里面那群蠢货,可不知道你葬在这,我与晚晚如今在做生意,也有许多双眼睛瞧着呢,虽说现在应该没有人在盯着咱们荀家瞧,但我也不能因为你埋在这,便被人做文章害了晚晚不是?”
她也有些累了,喘了两口气继续道:“哥哥,等我下次再找到什么机会偷偷来看你,且慢慢等着罢,对了,你可一定要保佑晚晚,你可以不管我过的如何,但晚晚必须得过的好。”
瞧着荀千宁在那便忙活了许久,最后拿着铁锹走过来的时候头上已经出了细细的薄汗,慎晚从袖中拿出帕子给她擦:“等明年冬天再出来,一定要带个抹额,你这出汗又吹风,得了头风病该如何?”
荀千宁一边说她说话老气横秋活,一边将她快速拉回车里。
直到马车往回走了一会儿,荀千宁才对慎晚轻声道:“你又背着我偷偷见我哥哥?”
慎晚摇头:“我来做什么,岂不是白白徒增人怀疑吗?再者说,哪有外姓人填土的道理。”
荀千宁眉头皱起:“奇怪了,这坟冢同我上次来的时候不一样了,明显有人烧过纸。”
慎晚也有些惊讶:“可会是荀家大哥生前的朋友?”
“他那些朋友,感情深厚些的都因为给荀家求情而获罪,关系浅的巴不得赶紧将关系断个干净,哪里会给我哥哥烧纸?更何况,这坟冢立起来的时候,也没什么人知晓呢。”
慎晚也有些想不到,却也只能安慰着:“你也莫要着急,想来也是没有恶意罢,不然早就把这坟平了,哪里还会费心烧纸钱?”
荀千宁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过了会儿她又道:“你可是直接回公主府?”
慎晚点了点头:“贺雾沉这几日休沐。”
她说话声音有些小,有些不好意思,若是往年这个时候,她都是同千宁在一起一醉方休的。
不过荀千宁倒是也没生她的气,只道:“幸好你选的驸马是他,若是换做旁人,我还真不放心你就这般将自己交付了出去。”
慎晚没懂她的意思,只等着她的下文道。
“贺雾沉人品贵胄,这些日子我瞧在眼里,待你也是极好的,若是日后能相守一生,想必也是有几分盼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