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雾沉喉结滚动,看着慎晚,似是示弱邀请,又似是期待。
慎晚站起身来,向着门口处走,贺雾沉心中意味她这是上了勾,将要翘起来的唇角压下,跟在她身后。
原以为是要向浴房走的,却不成想他刚跟着慎晚出了们,她便迅速一个转身又回了屋子里,紧接着反手将门关上,连道缝隙都没留。
“驸马既那般有力气,回去给方简搓背罢。”
慎晚身子靠在门框上:“你好生收着你那些神通罢,被你这副模样骗一次两次,可再没有三次四次的时候。”
贺雾沉站在门外,看着紧闭着的门,耳边响着慎晚说的那些话,猛地愣神。
他就说,去浴房怎么还要向门外走?百试百灵是招数,竟在今日失效了?
他只觉得有些哭笑不得,但觉得心中那个念头被吊起来,上不去下不来的实在有些难受,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公主当真不放我进去?”
“不放。”慎晚轻笑一声,“当初可是你自己说的,不能纵欲过度,如今我将这话还给你,贺驸马且好生回去歇着罢,毕竟还得给之后去春意楼留力气呢!”
贺雾沉当即道:“公主,我去春意楼只为打探,绝没有旁的心思。”
慎晚也不说信还是不信,只道一句:“且看你表现罢。”
外面的传言一个盖过一个,第二日一早,银票便学着采买的仆妇说外面的传言。
只道如今并没有人再说慎晚同张疏淮那些捕风捉影的事,反而都是说着她与驸马之间的事,虽说大体方向是大差不差,只是其中内容却添了许多。
只因为贺雾沉当初是太子身边的伴读,都是在宫中,有人说是年少时便有了些许情谊,这才有了如今的姻缘,虽还有人说她从小时候便对贺雾沉见色起意,但到底也没那么难听。
慎晚躺在**道:“自是不必说,肯定是贺雾沉在背后控制的风向,该说不说在大理寺做事的,做这种传谣的事情就是得心应手。”
这件事情传的极快,虽没有大肆宣扬起来,但汴京百姓茶余饭后总要说些闲话,府中妇人大部分也是好日子过够了,闺中姐妹们凑在一起,也会说一些秘闻。
即便是国公府中也不例外,磐阳听到这个消息,还是从国公夫人邹氏口中听说的。
邹氏早上照样将她叫到身边来站规距,她原本感受着腿上的酸痛,心头已经麻木,却不成想邹氏装模做样道:“瞧我这个记性,倒是叫公主站了这般久,还不快些坐下。”
磐阳原本就不喜欢邹氏这个婆母,更别说之前撞破她的丑事,彼时见到她就觉得胃里一阵犯恶心。
那日她给母后送了消息,母后却也只说不要轻举妄动,她知晓母后是不想同国公府离了心,彼时抓着邹氏的把柄便是有了底牌。
她麻木地扯了扯嘴角,看着自己这个一脸假笑的婆母道:“不妨事的,媳妇不累。”
“公主当真孝顺。”她笑着用帕子掩掩唇角,“不过公主倒是好久没去瞧瞧你那三妹妹了,听说最近她同驸马琴瑟和鸣,同样都是公主,倒是可怜的你,晏儿一直在外,也极少回来瞧瞧我这个娘亲,白白浪费了公主这般如花似玉的媳妇。”
磐阳闻言面色难看的紧,险些咬碎一口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