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情景连带着府内人看方简的眼神都变了变,原本之前还揣度慎晚将方简送到驸马身边服侍是何用意,如今倒是明白了,这是把方简送给驸马做玩意呢。
做下人的难免会猜测主子心思,在慎晚身边贴身伺候的银票也不例外,她原本被驸马的马车送回来之时还想着自己这两个主子是要重归于好了,但如今瞧见慎晚并不是很好的脸色,她倒是有些紧张起来。
“公主,可是陈老先生那边结果不好?”她并不知道慎晚去长宁侯府,只以为她是看过大夫后回来的。
慎晚摇了摇头:“你主子我身子好着呢!”
不过说起陈老先生,她道:“派人去陈老家门口守着,若见到有人将他送回来,立刻将他请过来。”
银票一头雾水,但还是连声应下,转头吩咐下去。
慎晚回了屋子,但见贺雾沉依旧同她走在一处,她问道:“你还跟着我做什么,回屋歇着去罢。”
贺雾沉倒是不走,直接跟这慎晚进了屋子,还毫不客气地坐在她屋中的椅子上,同她面对面:“公主如今心中不安,我却回去休息,这是什么道理。”
他的眸子深邃又温柔,慎晚瞧着他,竟莫名觉得心中平复了下来。
她垂下眼睑没再说什么,只静静喝着面前的茶水,等待银票将陈老先生带回来。
贺雾沉也不知道在做什么,一直盯着她瞧,半响才开口:“公主今日,同往常有些不一样。”
慎晚眉心一动,等着他的下文。
贺雾沉却是一脸认真地靠近她,慎晚倏尔睁大眼眸,就连呼吸都险些停滞,可贺雾沉这动作虽然处处透着要轻薄她的意思,可面上神色却认真的很。
他的视线在慎晚脸上流转,最后道:“公主今日,很漂亮。”
慎晚一噎,没想到贺雾沉突然蹦出来这么一句话来。
她眉头微蹙,都什么时候了,他居然还说这种轻佻的话?
她嘴角一扯:“我往日里是丑到驸马了?”
贺雾沉伸手抚上了她的脸,慎晚被这突然的动作弄的一愣,下意识就要往后躲,但贺雾沉动作比她更快,另一只手直接握住她的小臂,将她向自己的方向一拉。
下一瞬,他的拇指便已经压上了慎晚的唇。
甚至稍稍用力按压揉捻,慎晚不由得想起荀千宁说过的话。
“你做什么?”她出声阻止。
荀千宁说过,有些男子面上一派正经,但就喜欢把手往女子唇口中塞,暗示想要行事。
许是这个动作很暧昧,亦或者是这些男子的什么癖好,但慎晚见贺雾沉做如此动作,只觉得背后一紧。
但贺雾沉却是一脸认真将手收了回来,拇指沾着些红还笑着给慎晚看:“原来是口脂。”
慎晚一噎,脑中闪过四个字——不解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