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郁含妗勾起唇角:“晚晚同驸马的感情就像你我一样好呢,但是她却没有我的福气,半年了都未曾有子嗣。”
可张疏淮面色闪过一抹阴狠,可却又从郁含妗的话中得到了几分自信来。
他在心中暗暗冷笑,只道贺雾沉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半年了都没让慎晚怀上孩子,还是慎晚有眼无珠,当初选了姓贺的没选择他。
只是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心中的那几分自信全部消散下去,贺雾沉即便是驸马,还能在大理寺任职,可他不过是一个侯府中的赘婿,居然连朝堂都进不去,这群人都在拦着他,不想让他出头!
想到此处,郁含妗成了他心中不服的发泄点,他开始用力起来,郁含妗本就有身孕根本受不住他,只能轻声道:“轻些,轻些。”
张疏淮心中漾起些许征服的快乐来,如今他能掌握的唯有郁含妗一人,可成也是她败也是她,因为她能留在汴京,同样也因为她断送了自己未来的仕途。
他心中不服,更恨慎晚,恨贺雾沉,一个水性杨花,在选驸马当场背叛了他,一个占了他的位置,占了原本属于他的优待。
一夜过去,郁含妗被折磨的不行,睡的格外沉,但慎晚回了公主府后却又睡不着了。
她对着银票吩咐道:“派人去跟着张疏淮,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尽快来回禀。”
“公主放心罢,咱们的人一直盯着呢,张疏淮每日里都是白天去书院中温习,晚上回长宁侯府,老实很,更何况别说咱们了,长宁侯府的人也盯着他呢,断然不会让他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他倒是没机会,架不住他把含妗迷住了,指哪打哪,当真是听话的紧。”
慎晚说这话的时候咬牙切齿的,只盼着能先贺雾沉一步捏住张疏淮的错处来。
也不知是她心中的想法被哪个神仙听到了,两日后便有了新消息,有人在城中打着长宁侯府乘龙快婿的名头在她名下的铺子里吃霸王餐,手下当即给他捉住,直接压在了后厨刷碗筷。
慎晚得了消息,手上的粥都没喝完,随便披了个厚实些的衣服就往那跑,刚到门口掌柜的便亲自来接:“公主您往里面来,人已经被咱们拿下了。”
慎晚边走边问:“这人来自投罗网的?”
“他自称是长宁侯府乘龙快婿的弟弟,今日是来进京投奔的,身上一文钱也没有,让我们去长宁侯府要,小的看他虽蓬头垢面、衣衫凌乱,但衣服料子还可以,虽不是当下实行的,但是应该也算不得多便宜。”
慎晚点了点头,几步加快走到了后厨,还没见到人,边听到了碗筷摔碎的声音。
于此同时还有一个男子十分桀骜的声音:“你们算个什么东西,居然敢让小爷我刷碗?”
男子声音轻蔑极了:“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兄长是谁吗?今日你们欺辱我,他日被我兄长知道了,定要将你们这群人腿脚都打断做人彘!”
慎晚闻言冷哼一声,抬脚就往屋里进:“人彘之刑都被废了好几百年了,公子好大的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