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慎晚找到了说话的档口:“那你的意思是,你同意我日后纳旁人了?”
下一瞬间,贺雾沉手臂收紧,将她揽的更紧了几分。
“不会,永远不会。”
贺雾沉的声音低哑,用好似说着情话的语调:“臣会用自己的法子,让公主没有办法去纳旁人。”
慎晚一咬牙,心中突然想起昨夜。
这便是他说的办法?
慎晚觉得可能不仅如此,不正经的办法她知道是什么了,但又怎么知道贺雾沉没有什么旁的正经办法?
想到此处,她突然记起了今日来向她赔罪的贺雾沿,瞬间茅塞顿开。
她说怎么今天贺雾沿像是开窍了一般,竟然主动向她请罪,还说了昨日自己做错了,难免背后不是贺雾沉插手。
慎晚没回答他的话,只淡淡道了一句:“说完了吗?说完我睡了。”
她心中暗暗思量,还是赶紧同贺雾沉和离来的好,从前是觉得自己不能在他身上继续沉迷,如今她是发现,贺雾臣待她的心思越来越不对劲了。
且不说若他在,日后不能放心纳面首养小倌,单说如今贺雾沉床榻之上的地位,这便让她很不爽。
慎晚暗暗思量,成亲已经有半年了,自己同贺雾沉行事之时,什么时辰什么地点都试过了,这样还没能有孕,问题定然出现在人身上了,明日正好出门,她可得找个人好好瞧一瞧身子,赶紧有个孩子应付皇帝,好能立刻和离。
一夜过去,慎晚都没怎么睡好,晨起来眼底无情,银票为她熟悉之时还道:“公主今日出门,昨夜怎得还不知节制,睡的那般晚。”
慎晚自然不会告诉银票,自己曾在此事上相较于贺雾沉落于下风,反倒是让银票觉得,是她玩的太过火,昨日才给她累的不行,一觉睡到了晌午过后。
“你主子在你心里,心里只有那点儿事了不成了?”慎晚反驳道,“不过是昨夜梦深,没睡好罢了。”
昨夜她在梦中纳了两个面首,一个生的比一个俊俏,但贺雾沉善妒容不下让他们,竟背地里想办法寻了错处,将两个俊俏郎君活生生打死。
鲜血淋漓的场景还在脑海之中,慎晚如今回想起来,还是觉得心跳加快。
出门之时,贺雾沉站在马车旁边,作势要扶她上马车,慎晚眸子扫过他一眼:“银票,你来扶我上去。”
梦中背地里阴鸷的贺雾沉,与如今面如观玉般的贺雾沉相重合,慎晚心中烦躁了起来。
“银票,你去再牵一辆马车过来,又不去同一个地方,何必同驸马挤一起。”
她声音发冷,说过这句话后转身上了马车,也不管身后的贺雾沉是如何模样。
马车也不知道行了多久,慎晚同贺雾沉分开,直接带了个帷帽,寻了附近的一家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