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再次遇见了她,原来她还活着,实在是太好了。他不擅长交流,不知道要怎么样和女孩子相处。
他学着蝴蝶忍的样子,想要拉住朝夕的手,但又觉得这个行为过于唐突,所以他选择攥住了朝夕的手腕。
掌心下纤细的手腕,似乎脆弱的会被折断,但是他很清楚,朝夕不是脆弱的女孩子,她很强。
富冈义勇想说些什么,被朝夕打断了,“富冈先生,等到白天的时候我在和你解释,现在我们先离开这个地方,有鬼追我。”
“鬼?”这个字触发了富冈义勇的关键开关,周身的气息发生变化,他拔出日轮刀,“来吧,我会将他斩杀。”
“这特么根本不是斩杀的问题,咱俩加一起都拼不过,还是先跑路吧!”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朝夕急忙阻止。
“不行!我是鬼杀队的水柱,我不会逃的!”富冈义勇从前的时候,认为自己不配水柱之名,现在他的观念发生了改变,应该是炭治郎小天使做了什么。
朝夕嘴巴都说干了,奈何富冈义勇不为所动,甚至还要主动出击寻找鬼的踪迹。
她是真没招了,一把药面撒他脸上。有不死川实弥那个前车之鉴,朝夕怕药量不足,趁富冈义勇身体被她药的不能动弹,只留一双眼睛眨啊眨的时候。
果断捏着对方的嘴巴,直接往他嘴里灌。完事之后她单手把富冈义勇往身上一扛,“得罪了,跑路要紧,等白天了我和你慢慢说。”
误会尴尬
正所谓一招鲜,吃遍天。不怕千招会,就怕一招熟,就下药这套业务,她已练得驴火纯青,整套流程烂熟于心。
朝夕扛起不能动弹的富冈义勇拔腿就跑,这家伙看起来应该是纤细敏捷的类型,真扛起来感觉也就比不死川实弥轻个十二三斤左右。
“放开”微弱的声音从肩上传来。
朝夕停下脚步,把富冈义勇翻了个面放在地上,“啧啧。我是真是没想到,喂你那个计量的蒙汗药,你竟然还能说话,看来是我大意了。”
药翻一头牛的计量没有药翻富冈义勇,他可真是个人物。朝夕从怀里拿出余下的药粉,打算给他一次性灌下去,主打一个量大管饱。
右手被抓住,悬停在半空中。
“哎呦喂!”朝夕震惊地看着富冈义勇,真是超出她的意料,这家伙的身体素质竟然这么好,还有余力抓住她的手腕。
“别挣扎了,就这点力气,拉屎都够呛。”朝夕想把他的手巴拉下去,这家伙还突然来劲了,攥着她手腕,越来越用力。
他的瞳孔骤然紧缩,似乎感到难以置信,听见了朝夕说出这么粗鄙的语言。
时间紧任务重,童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追上来,毕竟现在是夜晚,鬼在夜晚之中占据着先天性的优势。朝夕是真没时间和富冈义勇墨迹了。
好在,保险起见,她特意拿了麻绳,本来麻绳是用来拴不死川实弥那个犟种的,以防他突然暴起掐死她,没想到用到富冈义勇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