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杀队的大家都很忙,斩杀恶鬼的途中受伤的概率实在是太高了。以至于医疗人员很紧张,朝夕的脑子一时半会治不好,恰好她医学方面还不错,索性留下来替鬼杀队的队员疗伤。
在她来到鬼杀队的第三周,她见到了疑似三号的炎柱炼狱杏寿郎。
朋友们,这真不怪她误会啊,头发像猫头鹰的男人,热情的拉住她的手,对她进行了摸头问候后,又把她抱在了怀里,语气认真地说:“我真的很担心你,看到你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
朝夕慌张的直倒吸两口凉气,以后要养两个男人已经让她心力憔悴了,再多一个她真的扛不住了。
失忆前,她到底惹了多少桃花啊?怎么人类和鬼怪都不放过啊!简直是丧心病狂啊,朝夕狠狠地唾弃了一把自己未来的人品。
“怎么了?脸色看起来很不好。”炼狱杏寿郎担忧地看着她,伸出宽大的手掌放到她的额头。
“脸色好红,是发烧了吗?”
蝴蝶忍笑眯眯地回答:“小朝夕是害羞了吧。”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蝴蝶忍有时甚至会开朝夕的玩笑。
害羞倒是不至于,朝夕只是在思考她以前和炼狱杏寿郎有没有一腿。
“杏寿郎,主公在寻找你。”清澈的声音,安静沉稳,飘渺如镜花水月般的少年不知何时出现在杏寿郎的身后。
杏寿郎笑了一下,“我知道了,义勇君。”
富冈义勇的视线转向朝夕,他准确无误的喊出了她的名字,“朝夕。”
朝夕下意识立正站好,“我在,请问你是?”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我和杏寿郎他们不一样。”富冈义勇不再看她,而是把视线移向远方。
我靠,这么装??行吧,装点也好,这么装应该不是她的菜。
打完招呼朝夕就想就此告退了,偏偏被称作义勇的男人默默跟在她身后。
朝夕走一截他跟一截,二人一直保持一个不远不近的微妙距离。忍无可忍地朝夕回头,“你跟着我做什么?我们以前认识吗?”
富冈义勇沉默地看着她。
朝夕不放心的又问一句,“我应该没对你做过什么吧?”
依旧是沉默,一阵风袭来,吹乱了他的头发,他垂眸。就当朝夕以为对方会持续装哑巴保持沉默的时候,他终于开口说话了,“我知道你,朝夕。”
眼前的少女是炭治郎第二位师父,富冈义勇曾经听炭治郎说过。他想对朝夕说,炭治郎的教导就拜托了,鬼杀队不能没有水柱,至于他自己,并没有资格承担水柱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