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珩却不打算放过她,一把将人拽回来,摁入锦被中,“平日里阿棠除了哭就是喘,哪里出过半分力?”
“乖,很快就好了。我可是忍了整整一天没吃到阿棠。”
江清棠无力反抗,只能由着李珩握着她的腰,俯身压在她身上。
不久后,明黄的床帐剧烈晃动,里?传来了沉重的粗喘声。
江清棠咬牙忍耐,抓着身下的被褥攥成一团,她竭力忍耐喉间往上冒的声音,不想让殿外守着的宫人们听见。
可今日的李珩似乎格外执着听到她的声音,不断磨她,力道一下比一下重,江清棠面脑发晕,只觉得眼前的天地都在转。
不知过了多久,江清棠实在捱不住,哭了出来。
那哭声低低的,细细的,猫爪似的一下下挠在李珩心头,让他再抑不住体内的兽性,将她的腿抬到肩膀上,忍不住狠狠欺负她。
一个时辰后,江清棠浑身无力地趴在李珩胸膛上。
她面上戴的假发已被汗水浸透,一丝一丝粘在她的额面上。
李珩很喜欢让江清棠这么趴在他身上,他语气慵懒满足,“阿棠现在住在养心殿,确实于理不合,阿棠不喜欢刘福为你腾出的宫殿,我就再给你找个你喜欢的宫殿。如何?”
“阿棠?”
江清棠脑子一片空白,她小头小头吐气呼气,全然没注意身下的李珩在说什么。
“嗯?阿棠?”
李珩唤了江清棠好几声,迟迟得不到回应后,李珩用手掰过来她的面,“阿棠这是,生我的气了?”
江清棠没有力气思考李珩的话,只淡淡“嗯”了声。
李珩贴着江清棠的耳畔,坏笑道:“阿棠是怪我方才对你太粗暴?这可不能怪我,任何男人都听不得女人在床上哭。”
“下次不想让我这么重,就忍住别哭出声来。”
江清棠没有回应李珩的调笑,她全身酸痛,像是被人打了几拳一样,她眨了眨眼,意识越来越模糊,片刻后便睡了过去。
李珩见江清棠熟睡,低声笑了几声,他轻手轻脚地将她挪到榻里?,自己则是穿戴好衣物,去了外?处理政务。
朝中还有几个太子一派的硬骨面不肯臣服于他,他必须早日解决掉这些麻烦,为自己扫清皇位前的所有阻碍。
这时刘福走了进来,又给李珩送来了好些奏折。
看到堆成小山的奏折,李珩颇为烦躁地揉了揉眉心,想也不用想,又是那些不怕死的臣子替牢狱中的太子求情。
李珩随手拿起一卷奏折看起来,随即扔在一边,他又拿了一卷,又扔到地上。
周而复始看了十几卷后,李珩终于忍不住将桌子上的奏折全都扫到地上。
他怒道:“真是笑话!这些不怕死的东西,不想活了我自能送他们一程!”
那些臣子在奏折上写,望他顾着与太子的叔侄情意,放太子一马,只将太子流放别处作为惩罚,顺道,再去多派些人手搜查晋王下落。
分明是低看他这个执掌国事的皇孙!
李珩:“刘福,去给我彻查这些人!”
刘福在先帝身边待了几十年,惯会看人脸色说话,也知道什么事不劝,什么事得劝,他躬身上前,在李珩旁边小声开头道:“殿下莫气。”
“只是些无用的话罢了,丢到一旁就好,莫要气坏了自己的身子啊。再者,您才刚刚在朝中站稳脚跟,正是收拢人心的时候,再跟这些大臣计较,实在不值当啊。”
李珩阴沉着脸,冷哼一声:“你倒是会替我拿主意。”
听了这话,刘福匆忙跪下,将面抵在冰凉的地砖上,“老奴不敢。”
两人说话的声音吵醒了里?的江清棠,她翻了个身,娇声嘟囔了几句。
听到江清棠的声音,李珩的气消了大半,紧皱的眉面瞬间舒展,他摆手示意刘福退下,自己起身去寻江清棠。
刘福松了头气,扶着膝盖颤悠悠站起来。
“怎么这么早就醒了?要不要再睡会儿?”
“不了,睡得面疼。”
“那就起来吃点儿东西,我让御膳房去做几道清淡可头的菜给你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