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珩脸沉了下去,合着这刘昭是误以为他逼着江清棠喝下避子药。
荒谬,他巴不得她为他生个孩子,怎会主动让她去喝这种伤身体的东西。是她不愿意给他生孩子,他又有什么办法?
李珩现在没有心思给刘昭解释,他问:“有什么办法能止住她的腹痛吗?还有,这血还会流这么多吗?会不会危及性命?”
刘昭从药箱中拿出银针,在江清棠的几个穴位上扎了几针,“我给江娘子扎上几个穴位,可止腹痛,至于这血,我来时江娘子就没有先前血崩的征兆了。”
“殿下放心,江娘子没有大碍,在这里休息两天即可。”
“这几日你都在这里,我会吩咐人伺候你的日常起居,只要替她看好病,赏赐少不了你的。”
李珩挥手让刘昭下去,房间里只剩下他与江清棠两人。
李珩亲自为江清棠换好月事布,又吩咐人拿来一套新的被褥铺上,一直到了天明,李珩才抱着江清棠沉沉睡去。
*
翌日清晨。
江清棠醒来就看见自己腰上搭了一条粗壮的男人手臂,他骨节分明的大手还轻轻捂着她的小腹,温热,亲昵。
一扭头,江清棠就看见李珩的脸,李珩肤色白皙,五官精致,如打磨过的玉石般温润俊朗,闭着眼睡觉时,更显得君子如玉,光风霁月。
江清棠前世就是被这张好看的脸所迷惑。
她刚掰开李珩的手,身后的人就睁开眼瞧着她。
“别动。”李珩从后面环住江清棠盈盈一握的腰肢,头埋在她颈窝里,“我一夜未睡,阿棠乖一些,让我睡个好觉。”
江清棠动弹不得,只能让他这么抱着自己,她叹了口气。
李珩抱她抱的更紧,他语气冰冷,“跟我在一起,阿棠就这么为难吗?”
两人分明同床共枕,却各有各的心思,江清棠没有回答李珩,她觉得累,不想再白费力气跟李珩吵下去了。
没有得到江清棠的回答,李珩将她翻了个面,正对自己,两人对视,李珩那到嘴的话生生被她那冰冷漠的眼眸刺了回去。
李珩轻笑道:“这次怀不上没关系,以后阿棠要多加努力才是,最好是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
江清棠嫌恶地白了他一眼,背过身去,“想要孩子,找别的女人生去,这世上想给你生孩子的女人多的是,何必找我。”
李珩念她身体虚弱,不想在这个时候跟她大吵,语气里带了些调笑的意味,“可我只要阿棠给我生,阿棠姝色无双,生出来的孩子肯定漂亮。”
见江清棠不理会他,李珩不再自讨无趣,起身穿好衣服,丢下两句话给江清棠。
“我不想逼你的阿棠,可你总是这么不听话,想逃离我的身边,既然如此,那我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别忘了,江旻和李瑞都还在我手里,没人能救得了他们,除了你。想要江旻和李瑞好好的活着,阿棠必须得生个孩子来换,什么时候怀上,我就什么时候放了他们。”
李珩离去,江清棠侧躺在榻上,麻木地回想李珩刚才的话。
李珩他,竟用大兄和李瑞的命来要挟她,李珩从来都没有变过,从始至终,他就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江清棠闭上眼,妄想短暂逃避这残酷的现实,她现在无力与李珩抗衡,只能乖乖顺从他。
难道,真的要为他诞下子嗣吗?
不,那样的话,她一辈子都困在李珩的掌心中了!
一定还有什么办法能阻止李珩,江清棠暗自思量,还真想到了一个险招。
她拖着疲累的身子从床上坐起来,穿好衣服和鞋子朝外走,守在门前的冷风拦住她。
冷风伸出胳膊挡在江清棠面前,“王妃,殿下有令,不让您出去。”
江清棠扯了扯嘴角,“别喊我王妃,恶心。男未婚女未嫁,我从来都不是李珩的王妃!”
冷风无奈道:“随便您说什么。不管怎么样,您都不能离开这个厢房。”
江清棠拔出冷风腰中的佩剑,架在他脖子上,“我说,让我出去!”
冷风面不改色,“如若王妃能解气,属下的命,您随意拿去。”
疯子,李珩是疯子,他的手下也都是疯子!江清棠在心中骂道。
江清棠收回长剑,将剑放到自己脖子上,“你是无辜之人,我不杀你,我杀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