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命垂危,却露出一个想让她放心的眼神。
MissFreud浑身激烈地颤抖着,再抬起眼眸时,她脸上的神情像变了一个人,柔软、神秘又透着高贵。
侧写师眼神游离恍惚。
MissFreud露出前所未有的温柔,像一个柔软的小女孩。
“哥哥,我知道,这世上除了你,其他人都不可信……”
男人放掉濒临死亡的殷白晨,伸出手,抓住MissFreud的手。好像回到了小时候,他为了保护妹妹杀掉了养父母。
就在他抓住对方的那一刹那,MissFreud脸上那抹柔软与天真猛地消失,她重重将男人一扯,两人一起从三楼摔了下去。
小警探奋力去抓。
他的指尖与她的指尖错过。
黑篷红裙的女人与疯狂的男人齐齐被大火吞噬。男人死死钳住MissFreud,露出占有欲的眼神。
MissFreud仰头,用唇形说了几个字。
“好好活下去。”
她转身,手用力,一把匕首捅穿男人。
别墅爆燃,大火轰的一声,从一楼窜上整个楼层。燃烧的天花板塌陷,朝着坠落的两人急速仰去。
“不——”
特写镜头中,所有的声音被刻意消音,只剩下满身是血的殷白晨和他撕心裂肺的眼神,惨痛强烈到迸出屏幕。
整栋别墅只剩下被烧焦的漆黑骨架和无数尸骨。
殷白晨在房间瘫坐着。
舟山感受到了殷白晨的心累,赶紧替他捏捏肩,捶着背:“别唉声叹气。杀青了不好吗?”
“想到我和荔荔这样生离死别……”殷白晨仰头,用剧本盖住脸,他还沉浸在拍摄最后那一幕强烈的情绪中,有点拔不出,“心里不舒服。”
“但是MissFreud最后不是没死吗?”
剧本最后有一个彩蛋。
热血小警察变得成熟利落,下班总会站在夕阳中眺望那栋被烧毁的别墅。
很久之前,四岁的MissFreud和六岁的男孩由一对被研究所开除的疯狂教授领养,他们在领养的小孩身上做实验。心理学实验需要受到伦理管制,但他们不管不顾,MissFreud和哥哥一直痛苦承受,最后哥哥心灵扭曲,从受害人变成了加害者。
夕阳中,殷白晨被一个背着书包的小女孩一撞。小女孩梳着双马尾,白嫩的小腿“噔噔噔”跑远了。
殷白晨一怔。
他的手中被塞了一枚金蛇戒指。
死亡才是开端。
“幸好MissFreud没死。如果她死了,估计这戏我三个月都出不来。”
“我都怀疑给你接这戏是不是正确的了?”舟山摇摇头,“想点开心的,你今晚不是跟君小姐有约会吗?”
殷白晨看着舟山一笑。
舟山内心:这散发的荷尔蒙,这笑容,快把他迷倒了。
“今晚先吃法式大餐,再去海边看烟花,我再从车的后备厢拿出白玫瑰,你记得同时放烟花。完不完美?”
舟山:“呃……非常偶像剧。”
殷白晨眼睛一眯,气势顿时弱了下来:“为什么我没有约会经验!好恨。”
“你有约会经验,恨的就是君小姐了。”
殷白晨像摸着土狗的头,摸着舟山夸奖:“说得好!”
君之荔看着一堆裙子,她的裙子多是庄重的黑白灰,有高级质感,却缺少女性感。
拿过一套红色真丝裙。
真丝在雪白的肌肤上游走,像梦里红花,她微微一颤,好久没见过自己这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