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真此刻红霞满面,颔首靠在他怀中轻轻地喘气,感受到身后大人心室的振动,她禁不住弯了弯唇。
不等她缓和好,忽而察觉到有什么抵住了她,有些硌,有些烫
谢云真好歹知了人事,自是知裴述是怎么回事,她咬着唇身子僵住,不敢动弹。
裴述闭了闭眼,克制住心底的冲动,权当是那情毒没有好好解完后的余劲。
怪不得他。
不过为了转移身上的燥热,他心中转念一想,觉着到底是要跟谢云真说清楚,此事容不得含糊,不能简单一句“嗯”了事。
他遂道:“待在我身边,除了珠宝金银,什么都不会有,这样你也愿意?”
他恶劣且自知,自认这不过只是他身为男人的占有欲作祟。
再者,听说她一心念着的谢氏为了认亲已经带着那对双生子离开了,他是瞧她孤身一人,有些可怜罢了。
谢云真不知他心中何想,只知他有意缓解眼下的尴尬,便点点头不答,嘴角挂着的笑像只偷腥的猫儿。
她心中暗道,有不有的,那可不好说哦,裴大人。
“回去了。”
溜达了这么一会儿,他毕竟还有事要做,事情已经定下,便掉转马头回城。
只是见谢云真乖巧地依偎着他,他手上摩挲着她柔软的腰肢,漫不经心地想着,或许……下次在马上也可……
*
二人一同回了府,文禄出来迎接,见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裴述将谢云真放下马,要文禄去做安排,又叫谢云真等他回来,随即驭马离开。
不等文禄开口,谢云真只道自己也有些事去办,一会儿再回来。
文禄还记得挨板子的疼,再说自家大人也没说不让谢娘子自由出入,他哪里敢自作主张拦着她?
眼见着一句话还未开口,谢云真就跑没了影。
虽说这趟去裴府还竹哨并无其他心思,谢云真自己都想不通大人为何突然转变心意,可既是如此,她自没必要退缩。
只不过她需得按计划去看看兄妹俩,毕竟现下田芝还帮忙看着呢。
谢云真花了些时间穿过好几条街巷,来到一处离裴府甚远的小宅院前,这小宅院比在柳河县时赁的那一进院子还要小,可胜在掩于市,周围住着的都是带着差不多岁数孩童的家庭,不容易惹人注目。
她轻轻叩响门,开门的是个约莫四十来岁的妇人,一见眼前夺目的美人也不意外,只笑道:“娘子来了。”便将她迎了进去。
谢云真打量了眼妇人,心道这应是田芝说的朱嫂子,是请来照顾双生子的,瞧着面相敦厚老实,见了她也不多话,应是个叫人放心的。
朱嫂领着谢云真走进去,小院儿里田芝正守着兄妹俩绣花,一见是谢云真,三人都迎了过来。
兄妹俩挤在她身旁,不像从前那般,若是有一日没见都会朝她扑过来,眼下只是乖巧地站着,云琢还好,自诩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儿郎,一副老成的模样,倒是云期,望着谢云真的眼里满是依恋。
二人眼里俱是装满了话,却懂事地叫人心疼。
谢氏不在,谢云真不提,他们也不不问,就好像不知什么时候,谢氏就提前嘱咐过他们或许有一日会变成像如今的状况,叫他们只管安心地跟着阿姐,更不要给她惹麻烦。
谢云真和兄妹俩待了会儿,也不敢多留。
谢氏才刚走,她长相又招眼,便是再怎么遮掩自己也不敢冒风险。她只能拉着双生子走到一旁,匆匆悄声说了些如今的境况,叫他们且安心住着,自己只要得空,便会过来看他们,便是她来不了,也有田芝帮忙照应。
如此交代完,又和田芝约好明日在长溪旅店附近的茶楼见面,谢云真这才不舍地回转裴府。
只不过路远,这一来一回到底是花了几个时辰,回来时因着走裴府正门会绕些远路,谢云真有些乏了便想着偷懒从侧门进,只是从侧门走,必会经过府上厨房。
厨房外院门口有些热闹,她走过时见有个眼熟的婢女正拉着人问话,被她问的人皆是摇了摇头。
谢云真看了眼转道便要离开,那婢女也不知后脑勺是不是长了眼睛,竟瞧见了她,一脸欢喜地跑过来。
“哎哟,是谢娘子吧,可巧回来了,我们娘子方才还念叨呢,上回便说想尝尝谢娘子手艺来着,她最近脾胃不佳,想吃些清淡爽口的,娘子可会?”巧蓉热络地拉过谢云真的手,力道有些大,谢云真一时竟挣脱不得。
她怔了怔,原来是嵇随玉的婢女,就说怎么瞧着眼熟。
可虽说上回借了嵇随玉之口攀扯些在府上做厨娘的关系来,但到底不是真的仆妇。
她会的不过是家常小菜,这些世家贵族府上的菜式她不曾吃过亦不会做,若是应下,说不得谎言不攻自破。
可要拒绝,上回她确实也答应了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