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
“大哥比较怀疑,会有人以那个小偷的名义动手。”
比起让以往都在和警方过家家的怪盗潜入组织,让早就扎根在组织的卧底假装被怪盗替换后动手,的确是不错的选择。
贝尔摩德微微颔首,觉得琴酒这个猜测没毛病。
“可如何确定那个人是被伪装,还是卧底?我查了一下怪盗基德的事迹,Ta还是有几分本事的。”
[伏特加]挠挠头,有些尴尬道:“大哥没有说这些。”
贝尔摩德看他这老实巴交的模样,有些嫌弃地撇开眼,“也是。你也不会问。”
她拿起一根烟,还没拿出火机,[伏特加]已经先一步拿出火机点火了。
他的脑子运转要是有帮人点烟这个速度就好了。
贝尔摩德缓缓吐了口烟,问了一下陆地上的安排,便身姿摇曳地转身离去。
……
“琴酒还没来吗?我们要在这坐牢到什么时候?”
“急什么?让你好吃好喝好住在这里待着,又不需要出任务。”
跟伏特加分开没多久,贝尔摩德就遇到了前来打探消息的波本。
意料之中,组织发生这样的事情,没多少人能坐得住。
毕竟这些人留在组织可不是为了什么情谊之类的。
而是组织足够强大。
可最近发生的事情,简直是把组织的脸面按在地上踩。
琴酒若不能及时反击,估计会有不少人生出二心。
“你什么时候那么喜欢工作了?波本。”
贝尔摩德笑着问,笑意却不达眼底。
“只是不喜欢坐牢。”他强调,“不喜欢没有网络、与外界断联、被困在水底的感觉。
难道你很适应?”
“不适应也没办法。”
“是啊。所以我问琴酒什么时候来。我们总得反击回去吧?
还是说,他准备像丧家之犬一样,夹着尾巴带我们灰溜溜跑路。”
贝尔摩德:“……”
她下意识看了眼附近的监控,“你还真敢说。
也许你该意识到,莎当妮已经不在了,不会再有人带着你开车从军区大铁门上飞跃。”
“贝尔摩德,你也该意识到,最近东京出了那么多纰漏,我很难对一些人再有什么敬畏。
我更担心我会不会像卡尔瓦多斯一样,成为组织和那个神秘势力斗争的牺牲品。”
“卡尔瓦多斯”这个名字一出,气氛顿时冷了下来。
她直接掐灭了手中的烟,目光冷冷地看向波本。
波本不以为意地笑笑:“好吧。我不提他。我看你总是提莎当妮,还以为你很喜欢回忆死人呢。”
贝尔摩德一噎,只觉得他阴阳怪气的本事又上了一个档次。
但会反击的话,说明莎当妮的事情对他还是有影响的。
算了。
“伏特加也不知道琴酒什么时候过来。琴酒本来就忙,现在组织一下子损失那么多人手,他只会比以前更忙。
我们要做的,就是看好这艘潜艇。如果你能抓到那个小偷,说不定能得到跟那位大人直接沟通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