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
电话里,琴酒的声音依旧莫得感情。
“揍人。”
拳脚声传到电话那头,饶是琴酒,也愣了一下,才问:“原因。”
“上班遇到的家暴男,还有个废物的报案人,处理一半说和解了。”
骨头断裂的“咔嚓”声和压抑的痛苦的呻吟前后响起。
“定位发我,收拾干净。”
“好的,大哥。”
……
老旧楼区的路口处,昏黄路灯下,穿着朴实的少女捧着热乎乎的烤红薯,小口吃着。
与她格格不入的保时捷356a停在她面前,她抬头看了眼,拉开车门上车。
“这烤红薯味道还不错,大哥要吃吗?”
“不。”
“大哥怎么会吃烤红薯这种东西?”伏特加嫌弃道。
安玖没理他,边吃边问:“大哥找我什么事?”
“这两天有人联系你吗?”
“没,有爱尔兰在,皮斯科不会找我。是吞口重彦的案子吗?”
“没人联系你,你能知道大哥问的是谁?还知道是吞口重彦的案子?”伏特加质疑道。
安玖依旧没搭理他,“大哥需要我解释吗?”
“他需要长长脑子。”
“行。
一,联系我的人不多,还需要大哥亲自问的,就更不多了。
二、最近吞口重彦受贿案闹得厉害,我简单查了一下,看得出有我们的影子。
再结合今晚杯户饭店追思会的出席名单。”
安玖轻蔑地瞥了伏特加一眼,摇摇头,再看向琴酒:“需要我做什么?”
“现在还没有需要你做的。”
安玖挑眉,看向车镜,对上琴酒嗜血的眼,“今晚记者又很多?”
“显然。”
“会拍摄到不少照片吧。”她叹了口气,却弯起眉眼,笑了起来。
笑容看着单纯可爱,天真烂漫,但不知为何,伏特加感觉心里毛毛的,默默收回视线。
只要他不问,就没人知道他根本听不懂大哥和莎当妮在说什么!(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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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个即将倒台的议员而已,为什么要派出组织元老皮斯科,派出能代表那位大人的贝尔摩德呢?
明明在车子上动点手脚,制造一点“小意外”就好,再用舆论宣传一下“神罚”之类的话语,警方也会为了省事,草草结案的。
吞口重彦周围根本没什么防护,连保镖都没有请。
皮斯科当然也清楚这一点。
但因为贝尔摩德来了,为了表达对那位大人的尊敬,他也只能亲自动手。
保时捷里很安静,琴酒站在车外抽烟,伏特加在旁伺候。
安玖坐在车里无聊地玩着手机游戏。
“会心软吗?”琴酒忽然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