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是怎么从国内到了神秘的邻国,看守他的人要么不知道,要么拒绝告知。
而他还被要求偿还“救命费”,在看守森严的食堂当大厨。
债务不夸张,列举的条目有理有据。
他在这里包吃包住,好吃好喝好穿,朝九晚五有周末,待个两年半就能回去。
倒还在忍受范围内。
按他目前对莎当妮的了解。
在可选择的时候,她对他们这些警校朋友还是手下留情的。
只是,莎当妮口中所谓的“家”,还是排在他们前面。
所以在琴酒要求她动手的时候,她会毫不犹豫对他开枪。
按Zero的谨慎程度,两年半的时间不至于被组织发现身份,跟莎当妮撕破脸。
但……
诸伏景光看了眼床头的闹钟。
距离上班时间还有两个多小时。
大抵是这样的日子太闲了,他又没有渠道获取组织的信息,他总是忍不住多想。
想着Zero发现莎当妮的真实身份后会发生什么。
——“诸伏先生,有事需要你出去一趟。”
房门突然被敲响,对门邻居礼貌的声音传进屋内。
“去哪?”
“抱歉,我不知道。我只负责陪你去一趟。”
又是同样的“抱歉……我只负责……”句式。
诸伏景光听多了,总觉得邻居这句式透着微妙的嘲讽,但每每看着对方微笑和善的脸,又无法指责什么。
“一定要去吗?”
“我很乐意替您拒绝。”
“……算了,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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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灰色的长发,冰蓝色的眼眸,苍白的肌肤,娇小的身形。
诸伏景光盯着眼前熟悉的女子,千言万语堵在心头,半晌,转头指责陪同在旁的邻居:
“你不是说她不是你们的人吗?”
邻居微笑回答:“安小姐的确不是我们的人。”
安玖打量着他,纤细的手指轻轻搅拌着红茶杯底的炼乳,语气轻松自然,
“我以为你能明白。如果我没对枪做手脚,你心脏中弹怎么活?”
“我以为是……”诸伏景光摸了摸心口处,当时决然朝此处开枪的回忆浮现脑海,接着是醒来后——
“我醒来时这里包着纱布,有很浓的中药味。他说是请神医用金针施救。所以……”
“噗嗤。”安玖憋不住,笑出了声,看向一旁的男子,用中文调侃,“你们这做得不地道啊。”
男子也用母语回答:“抱歉,我只是负责传达上头的意思。”
“可是,”诸伏景光还是有些不解,“你怎么知道我会夺枪自尽?
而且当时你脖子上的choker是监视器吧?
它正对着我,如果射进我胸口的不是子弹……你怎么瞒过琴酒?”
一旁的男子也微笑地看过来。
“以你的性格会做那样的事情。我也做了其他准备。至于choker,我请了黑客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