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不可以。因为我没打算完成任务。选择夏威夷只是想过来玩。”
她语气非常“实诚”。
波本露出了半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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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当妮又跑去沙滩跟小孩子玩耍了。
独留降谷零在礁石上吹着海风,思考人生。
她骗我。
她没骗我。
她骗我。
她……
海浪一波一波朝岸边拍来,认识莎当妮以来的种种印象,也一波一波在他脑海里不断回放。
她真的没打算完成任务?
她不怕被惩罚?
他是要顺其自然,看她会不会被惩罚?
还是现在就联系朗姆或者琴酒,说明情况。
她是在试探他会不会打小报告吗?
降谷零想起在群马地下赌场的那一夜,莎当妮开车撞进赌场,再撞死目标外加三人的一幕。
生命的血色在白色的车身下绽放,她像蝴蝶一样在血色中飞出,飘到他面前,引他离去。
心思缜密、果断周全、冷漠无情。
如果她是在考验他,他该怎么反应?
为什么会选夏威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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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本没有告密,而是托酒店经理请了位当地的导游,带二人去游玩。
安玖用“孺子可教也”的目光看着他,被他贴过来,大手撩起落到额前的一缕发,“亲爱的,在看什么呢?”
压低的声线富有磁性,在外人看来,是年轻男女之间的小情趣,而安玖却听出威胁的意味。
“看你啊。”
她直接头一歪,靠在他肩膀上,却忘了头顶戴着的遮阳帽。
“嚓~”
遮阳帽帽檐直接给金色脑袋敲了一下,又从两人之间滚落在地,接着被安室透一脚踩下。
安玖:……
安室透:……
安玖:!!
安室透:。
“阿娜达,你把我帽子踩了!这可是我新买的帽子!”安玖先声夺人。
安室透觉得自己就不该跟这货扮演夫妻,扮演父女还差不多,这种时候就可以让她知道什么叫“爱的教育”。
“阿娜达~没有帽子,人家的脸会晒伤的~”
前边的导游还有周围游客们都看过来,眼里写着八卦二字。
作为一个正常的丈夫,他此时能做的只有——
“抱歉,亲爱的,我带你去买一顶新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