噜噜特姆仰着脑袋,双眼被刺眼的光芒刺到睁不开眼,两行清泪顺着脸颊往下流。
这一次他们终于有靠山了!
——
囚徒们看到防护罩被迫,发出欢呼声,纷纷逃出监狱。
“啊啊啊,自由,我特么真的来了!”
“该死的联邦,该死的议会,该死的柯里斯,你永远关不住一只向往诗与远方的吟诵者,主人万岁,自由万岁!!”
防护罩被打破,周边的污泥灌进,吸引沼泽的原始鳄鱼纷纷涌来。
原始鳄鱼一直在沼泽里生活,而沼泽下埋藏着大片血盟反叛者的尸骨。
可以说它们一直是吃着兽人血肉长大,闻到兽人的味道不但不会跑,反而迫不及待地扑来。
能被关在红盟监狱的囚犯,谁也不是弱者。
“滚开!”
在幼崽面前儒雅的吟游诗人,竟徒手将原始鳄鱼撕成两半。
整片沼泽充斥着血腥味道,引来了沼泽下的大片水蛭。
与原始鳄鱼相比,水蛭则更加凶残。
刚才还大杀四方的囚犯们,脸色一变,纷纷四散而逃。
谁也不想被水蛭吸成干尸。
闻到血腥味的不止水蛭,还有许多喜欢生存在沼泽周围的生物,腐蚀蚓、沼泽龟、地嗪蛙、腐草萤、原始蟒蛇……纷纷加入这场盛宴。
——
“该死的维利亚特,要是我儿子出现一丝伤害,老子扒了他那一层皮!”
黑虎口吐人言,骂骂咧咧地狂奔,就连阿斯克他们驾驶的飞船也追不上,只远远地坠在身后。
而在黑虎身后不远处还坠着一头银狼。
两只凶兽一前一后地飞奔在沼泽地中。
感受到凶手气息的动物们纷纷避开。
有条藏在沼泽的原始黑蟒还想趁机偷袭,然而它刚刚昂起头,一阵刺骨的风雪盖来。
黑蟒被冻成冰雕,狼尾一甩,冰雕四分五裂,甚至它还没有发起攻击成了东一块西一块。
雪狼看着远处逐渐显现的建筑物,眼里闪过一丝担忧。
幼崽出事的第一时间,沈泽决和塔里尔率先打进治安队。
沈泽决将科尔旭亚揍得只剩一口气,对方才吐露幼崽的行踪。
得知幼崽被转移,沈泽决马不停蹄地往红盟监狱赶。
途中遇到阻拦他们前往红盟监狱的维利家族走狗。
为了赶时间,塔里尔选择留下来拦住这群走狗,让沈泽决先走一步。
沈泽决在进入红盟监狱边境与父亲相遇。
父子俩一起赶往红盟监狱。
两只凶兽的血脉能量展开,那群想阻拦两人的走狗一时间不敢靠近。
紧赶慢赶终于来到红盟监狱。
可眼下红盟监狱的样子简直颠覆两人的现象。
火光冲天,残垣断壁,哪有一丝监狱的样子?
父子俩对视一眼,打算走近监狱看看。
下一刻,一声鸣叫在头顶响起。
父子俩齐齐抬头,差点没被朱雀身上刺眼的火焰亮瞎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