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小鸟随着幼崽的视线望去,顿时不乐意了。
“啾啾!”
沈凛拿开了小鸟挡在自己眼前的翅膀,顺手摸了小鸟的羽毛。
“你受伤鸟~”
珍妮特见幼崽手指着自己的胸口,心中一惊。
她外面套着囚服,他是怎么发现的?
珍妮特暗嘲,如果幼崽真是个普通幼崽,底层的那几只凶兽就不会对他另眼相待,他身上说不准有什么奇异之处。
不过,她无意探听别人的事情,她只想求助幼崽,借着他背后沈家的力量逃出去。
“这点伤,死不了的。小少爷,我想求您一件事。虽然我的请求可能有点突兀,但我还是想求小少爷出去时,能不能把我和佩珀带上?”
“佩珀是谁?”
珍妮特把旁边的妇人拉过来,“她就是佩珀,维利托尔害了她的小儿子,又把她关到这里。”
沈凛打量着眼前面色拘谨的妇人,总觉得她的五官有些眼熟,脑中快速闪过一个人的脸。
“你的小儿子是不是叫夏子默,你还有个大儿子叫夏子沉?”
佩珀原本被珍妮特拉过来还有些不知所措,但昨晚珍妮特跟自己讲述了小少爷的大致背景,心中还是有几分希冀。
万一眼前的小幼崽答应了,那她是不是还有出去见一见大儿子的机会?
听到小幼崽清楚地叫出自己两个儿子的名字,惊讶地张大嘴。
“您,您是不是见过我的两个儿子?”
沈凛点点头,“夏子默跟我是同学,你大儿子当初被维利家族追杀,是我救了他。”
“阿沉还活着,太好了,他还活着!”
佩珀双眼含泪,声音颤抖。
其实她对大儿子还活着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小儿子被维利托尔害死,自己又被关进红盟监狱,大儿子身患狂化症,没了抑制剂,恐怕也会沦为野兽,被送去血渊。
没想到峰回路转,她的大儿子还活着。
突然之间,她觉得眼前幼崽的身影无比高大。
“谢谢,谢谢您!”
沈凛这边的动静吸引了周围的囚徒,好奇地往这边张望。
同样坐在隔壁桌一直注视这边的几只凶兽围拢过来。
“主人,需要我赶走她俩吗?”噜噜特姆询问。
“没事。”
沈凛摇头,随后看了珍妮特和佩珀一眼,端着空掉的餐盘放在指定区域,然后跟着几只凶兽走了。
站在高处观察他们的监管者,见凶兽们离开,转头把食堂发生的事告诉监狱长。
“哦,你说那只幼崽还活着?”
“没错!监狱长,那只幼崽没被凶兽弄死,反而和他们的关系不错,咱们还要执行第五议会长老的命令针对那只幼崽吗?”
监狱长没说话,眉头紧皱。
“你去问问底层那几名监视者,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是,监狱长。”
那人刚准备离开就被监狱长叫住。
“等等,我亲自去!”
监狱长穿上制服,大步流星地往监狱底层而去。
噜噜特姆等人跟在沈凛的身后也在前往底层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