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沈泽溪很想把两人分开,奈何两人的关系越来越黏糊。
之前饼饼不顾自己受伤拼了命去救小暴君的架势,她知道两人的关系恐怕很难再分开。
想到这里,沈二姐的头开始隐隐作痛。
——
“小少爷,上学时间快到了,该起床了!”
门外响起阿梅闷闷的声音,门内的大床上被子里鼓起的小包蛄蛹两下又不动了。
被子缝隙里伸出一只粉毛爪爪,肉肉的粉垫子开出小梅花,觉得冷了又缩回被子里。
紧接着一对毛绒小耳朵露在空气中不自觉地动了动。
毛茸茸的大尾巴在床沿边缘扫了扫。
突然,缝隙里钻出一只炸毛的红色小鸟。
红色小鸟在被子上蹦蹦跳跳,发出清脆的啾啾声。
被子里伸出一只毛茸茸的爪子,一把抓住红色小鸟重新塞进被子里。
“小鸡哥哥,我好困,再睡会儿……”
红色小鸟又一次被大尾巴盖住。
下一秒,红色小鸟消失。
一双修长的手从被子里挖出一只熊崽崽。
“该起床了小懒熊。”
小熊睁开一条缝,看到一具结实却充满少年青涩的身躯。
戾珩双手钳住小熊的腋下,准备将小熊抱起来。
小熊伸着懒腰,长长一条。
毛茸茸的大尾巴扫过薄薄的腹肌,戾珩像是被电了似的,险些把幼崽丢出去。
“嘤~”
幼崽看着红发少年慌张转身的背影,乌溜溜的大眼睛里闪烁迷茫。
戾珩红了耳尖,掩人耳目地咳嗽两声,找话题道:“那什么,小熊,我帮你穿衣服。”
“好哦~”
幼崽在床上滚了两圈,切换人类形态,乖乖地张开双臂。
戾珩熟练地帮幼崽穿好衣服,梳好头发,带着幼崽出门吃早餐。
红发少年最开始照顾幼崽整个人手忙脚乱,压根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可跟着阿梅学习了一天,逐渐熟悉义务,如今把幼崽照顾得有模有样的。
阿梅:又是害怕自己即将失业的一天:)
早饭过后,大家该工作的工作,该上学的上学。
沈家兄弟俩上学都是坐同一架飞行器,如今这架飞行器却挤进来一个外人,弄得沈泽决格外不爽,斜眼看向戾珩,鼻孔里发出冷哼。
戾珩当他不存在,抱着幼崽上飞行器。
沈泽决双手抱胸,阴阳怪气:“有的人自己家里好几个亲弟弟,偏偏来抢别人家的弟弟,真不要脸!”
沈凛还没睡醒,趴在戾珩的怀里睡觉,迷糊地听到他三哥嘀嘀咕咕说话,顺嘴来了一句:“三哥,你又去欺负塔塔的白莲弟弟了?”
沈泽决无语地翻个白眼:“我欺负那个白莲花干什么?我恨不得天天都看不见他才好,好端端一个大男人,偏偏做出一副柔弱可欺的模样,就跟谁欺负他似的。”
当确认塔里曜“死亡”后,他的财产全部由第一继承人塔里尔继承。
当年塔里曜哄骗赫拉跟自己结婚,知道老丈人看自己不顺眼,为了博得老丈人的好感,主动立了一份遗嘱。
遗嘱的大概意思就是:万一他有什么意外,财产归妻儿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