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溪没看见,还在那里嘿嘿傻乐。
其余人看见了,没有戳穿,纷纷露出看好戏的笑容。
沈泽决还以为他们是在羡慕自个独得饼饼的爱,扬起下巴,一脸得意。
沈凛一口肉一句夸夸,成功把他三哥钓成翘嘴。
天色越来越暗,烧烤聚会已经进入尾声。
沈凛抱着挺起的小肚子,在小花园里消食。
等困意来袭,就回房间里睡觉。
拒绝了二姐和三哥的邀请,幼崽今天一个人睡……也不对,还有小鸡哥哥。
幼崽跑进房间。
沈泽溪的私人庄园也有幼崽的房间,房间的装饰大小与家里的房间一模一样。
沈凛爬到床上,从头顶抓下红色小鸟塞进被子里。
伸出手指戳戳红色小鸟的身体,他实在没忍住,好奇道:“小鸡哥哥,你到底怎么弄成这样的,还出现在我家门口?”
红色小鸟昏昏欲睡,只啄了幼崽的小胖手一下,梳理自己的毛发。
沈凛见红色小鸟闭口不谈,也没有再继续追问。
明天问问阿梅,他记得早上阿梅说弥希捷找自己,只是那时候他还在气头上拒绝了。
沈凛侧着身体,将红色小鸟圈在怀里,闭眼沉睡。
在他睡着之后,身体切换成小熊猫的状态,蓬松的大尾巴圈住小熊猫整个身体,包括红色小鸟。
红色小鸟在幼崽睡着之后,不再梳理毛发,只定定地盯着幼崽看了许久,往他的身边凑了凑,听到富有节奏的心跳声沉沉睡去。
幼崽体内的治愈能量自动逸散,星星点点的光点没入小鸟身体。
——
沈凛第二天中午顶着他那爆炸-头起床。
睡眼惺忪,不自觉地打个哈欠。
蹲在幼崽头顶的小鸟打个哈欠。
一崽一鸟的动作如出一辙,直把阿梅等服侍幼崽的仆人看得笑弯了眼。
沈凛不让阿梅碰自己头发,他自个把小鸟取下,放在阿梅做的小窝中,自己拿起梳子整理发型。
红色小鸟在小窝中蹭了蹭,整只鸟透着不情愿的味道。
绯红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幼崽。
“我很快就好,别着急~”
幼崽加快动作,一不管头发还会不会翘起,梳好后重新把红色小鸟放上去。
红色小鸟自己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窝着,时不时理理身上粉色的绒毛。
“呀,它身上怎么有小少爷的绒毛,要不要我帮它清理了。”
“啾啾!”
阿梅刚想伸手,原本没精打采的红色小鸟发出愤怒的鸣叫,还啄了她一下。
阿梅吃痛收回手,没有生气,反而是察觉了红色小鸟的不对,担忧地问道:“小少爷,它是不是生病了?”
“布吉岛~”
沈凛同样忧心忡忡。
小鸡哥哥的意识海自己暂时进不去,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
昨晚为小鸡哥哥梳理了一遍身体,没有发现体内异常,排除所有,那就只剩精神海了。
导致小鸡哥哥变成如今的样子,很有可能跟他的精神海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