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里尔心里一紧,还以为是妈妈又出事了,连忙问:“外公,我妈妈她……”
赫里却拉着外孙的手,声音激动,“阿尔,你的妈妈她认出我了!太好了,我的赫拉终于好了,呜呜呜……”
眼前的老人真的很爱他的女儿,这十几年来一直为了抑制女儿的病情四处奔波砸下去无数的星币,如今终于看见一丝女儿恢复的希望能不激动吗?
塔里尔同样激动道:“外公真的吗?我去看看妈妈!”
爷孙俩再次来到赫拉的房间。
医疗师在帮赫拉检查身体时,时不时惊呼几句:“不可思议,这简直不可思议!赫拉女士的病情竟然没有恶化还进入了恢复期,相信过不了多久她的狂化症就会达到安全指数。天啊,我看到了一个奇迹!”
塔里尔进入房间反而踌躇不前。
躺在床上的赫拉,脸色依旧苍白,精神状态却很好,一眼就看见站在门口的少年。
“宝宝,我的孩子。过来,让妈妈看看你。”
塔里尔一步一步地走到赫拉的面前,半蹲在她的面前,嘴唇几张几合,带着哽咽的声音,轻声呼唤。
“妈妈。”
“宝宝,妈妈在这里。”
赫拉摸向塔里尔的脸。
那只手带着只有病人才有的低温特征,轻柔地抚摸,像是在细细地描绘自己孩子长大后的五官。
“宝宝,这些年辛苦你了。”
塔里尔沉默地摇头,脑袋紧紧地埋在母亲的怀里。
感受到头顶的触摸,塔里尔闭上眼睛,享受着十几年来和母亲的第一个拥抱。
叽叽喳喳的医疗师噤了声,用眼神示意赫里老先生出去谈话。
赫里立马会意,擦擦红肿的眼睛,跟着医疗师出去。
“赫拉小姐的病情目前已经得到控制,不知赫里老先生能不能允许我抽一管赫拉小姐的血液回去检查?当然,我只是单纯地想研究研究是什么抑制住赫拉小姐的病情,不会做任何伤害赫拉小姐的举动。”
“当然可以。”
医疗师是沈家特意指派来给女儿看病的,而女儿的病情转好也是因为沈家。
只要不危害到女儿,抽多少管血赫里都没有意见。
要不是沈大议员亲自下场封口,赫里恨不得当场给小少爷磕一个!
从前为女儿的病,他四处求人,大把大把的金钱撒下去,女儿的病情已经没有好转,甚至他好几次病危通知,治安局那边更是频频下达送女儿去血渊的通知。
他庆幸自己有钱,塞给治安局一笔丰厚的报酬留在女儿,要不是他十几年如一日地强留下女儿,可能她也撑不到现在。
赫里叫来管家清点财务。
虽然上次给了沈家三分之二的钱财,但那是给沈家的,没有落到小少爷手里。
这回他要打开自己的私人库存,看看有哪些适合幼崽的东西全部清点出来送出去。
赫里见面前摆满的星币宝石,仍觉得不够。
他想了想,转身往私人库存最深处走出,打开一扇隐形的门,看见倾斜往下的楼梯。
在门打开的刹那,楼梯两面镶嵌能源石的灯自动亮起。
赫里顺着梯子往下。
走到梯子的尽头,是一条死路。
赫里的手贴在墙壁上。
下一秒,墙壁亮起蓝色的光线,中心处弹出一个卡槽。
赫里把脖子上的项链取下来,放进卡槽中心。
卡槽吞掉项链,收拢墙壁内。
只听机器咔咔转动的声音响起。
墙面凸出一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