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会客厅的灯一直亮到凌晨。
等所有人都离开了,只剩沈元帅和沈泽溪父女二人。
“爸,你怎么想的?”
沈元帅沉默。
“爸,我不知道你接下来是什么打算,但我不允许有人伤害饼饼。饼饼身上的特殊,我想爸你应该了解,他要是暴露,会有很多人想他死!”
沈泽溪不想小弟被父亲当作谋利的工具,如果真到那时候,她可能会弑父!
“胡说什么,我是饼饼的父亲,我不可能拿自己的儿子作筏子。”沈元帅如寒潭的目光看向自己的二女儿,语气强硬道:“我不行,你们三个也不行,饼饼的特殊能力必须捂死。等我彻底清扫联邦之后,那时,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展示自己的能力,谁也不会再伤害到他。”
“爸,你终于想通了,打算单干了?”沈泽溪十分诧异。
“嗯。”
这次沈元帅没有像以往那样,对执政官深信不疑。
哪怕属下包括他的子女都在说执政官如何如何不好,可他依旧固执地认为自己跟对人,不会落到蓝星古前时那种将军马革裹尸的下场。
结果,友人背刺,游走生死边缘。那一刻,沈元帅的想法慢慢变了。
先前他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别人身上,如今他这条命是自己的儿子救回来的。
饼饼的特殊能力,一旦暴露,会掀起怎样的轩然大波,毋庸置疑。
沈元帅如今要做的就是为饼饼清扫一切潜在的威胁。
那些老不死的,连一次小小的改-革都受不了,费尽心思打压排挤。
若是让他们知道饼饼的能力直逼抑制剂,甚至比抑制剂还好使。
要么得到饼饼,要么彻底毁了他。
无论哪一种,沈元帅这个老父亲都无法接受。
虽然他只和幼崽相处短短几天时间,但幼崽全心全力的治疗和照顾他都看在眼里。
特别是他恢复理智后,每每想起幼崽在自己生死边缘时刻拼了命救自己的画面。
小小的幼崽,一步一个血印,一声声糯糯地喊“叭叭”的场景。
沈元帅冷硬的面上,多出一丝柔和。
——
“叭~”
一头粉发的幼崽,哒哒地跑到兽血池寻找自己的老父亲。
只是这次他扑了空,以往在巨石上趴着的黑虎不见了。
沈凛寻了一圈,没找到黑虎的踪迹,有些丧气。
小脑袋耷拉着,一脸宝宝不开森。
他坐在石头上,一双小腿悬在空中,一晃一晃地荡着。
从袋子里掏出女仆长做的零食,有下没下地啃着。
没有叭叭在,幼崽觉得丛林静得可怕。
特别是看着天空人造太阳,压得他快喘不过气。
明明以往都是黑虎在丛林边缘等自己,他都习惯了。
结果,他习惯了,黑虎却不见了。
他还想着给黑虎再清清意识海中更深层的污染物,现在……
哼!
小幼崽突然来了脾气,腾地一下站起来。
头顶上的呆毛一晃晃的。
沈凛一口吞下零食,打算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