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帅无奈,一人给一拳,才把所有人锤开,拯救他岌岌可危的衣服。
“好了,一群大老爷们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你们大侄女还在这里,脸不要了?”
沈泽溪见火烧到自己身上,再次端起茶杯,点开星脑处理文件,权当自己没听见。
“元帅,我们这是高兴!”
一名面容儒雅,肩上扛着上将军徽的男人,揩去眼角的泪,解释道。
其他人齐齐点头。
没错,他们是激动的。
第九军团终于不用瓦解,不用看人脸色。
这几个月,第九军团的士兵,在别的军团士兵面前底气不足。
受欺负只能忍着。
为啥?
还不是人家身后有人撑腰。
现在好了,元帅没事,他们也可以挺直腰杆子。
阿斯克从巨大惊喜中回神,突然想到元帅的伤,犹犹豫豫地问:“元帅,医疗师说你的伤不可逆转,怎么会?”
“对啊,元帅,母虫对兽人的血脉影响极大。我们一些老伙计只是受到波及死的死,伤的全送去血渊,现在怕是已经……”
那位将领说着说着再次哽咽起来。
亲眼看着老伙计们一个个地被送往血渊,一群虎背熊腰的汉子们纷纷红了眼睛。
要是元帅有治疗的药剂,那群老伙计是不是就能回来?
所有人都用一种期盼的眼睛看着沈元帅。
沈泽溪下意识攥紧白瓷杯,紧紧地盯着沈元帅。
时间仿佛凝结在这一刻。
“其实母虫并没有对我造成致命伤害。”
沈元帅惨然一笑,起皮的嘴角,溢出铁锈的苦涩。
将领们一脸失望。
沈泽溪则是松口气。
不怪她冷血,眼睁睁看着从小照顾她的叔伯去死。
可沈凛是她弟弟啊。
冷了会分给自己一个小被角,渴了还会眼巴巴给自己送甜汤,每日回家必打卡捡到幼崽送的小礼物……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弟弟,怎么会舍得去伤害他呢?
沈泽溪当初可是连自己父亲都放弃。
就是不想暴露幼崽的特殊。
她不想父亲暴露幼崽,心里快速思索,应对父亲接下来的话。
幸好,父亲并没有暴露幼崽。
沈泽溪掩去眼底的杀意,将茶杯放在桌上。
沈元帅不动声色地看了眼白瓷杯上的裂痕,没有说话。
阿斯克等人全然不知,自己在生死边缘走了一圈,此时还在疑惑地问道:“那元帅你是故意这么做的,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防着议会那群大老爷,还有他们身后的执政官阁下。要说这群人谁想让元帅死,除了那位小心眼的执政官,我想不到别人。”
“我赞同,元帅的势力严重影响执政官的地位,他怕了,就开始使阴招。这不,把咱们元帅拉去挡虫族,等事平了,元帅倒了,他又站出来巩固地位。元帅若不这样做,执政官还会使其他手段,这就是必死的局。”
“当初,要不是元帅无心执政官的位置,哪还有他什么事?!”
先前就说了,这群将领对沈元帅忠心耿耿。
只要沈元帅说的话,他们不会质疑,反而自动脑补,补全后面一系列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