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来了几天,是探望彩云,还是衝著自己来的?
陈启山內心平静,对浮现的疑问也没过多的探究。
抵达东城区的时候,他身上除了一个挎包之外,还多了两个尿素袋。
里面装著他从市里带回来的礼物,除了给爷奶的收音机,爹娘和岳父母的都有。
自然少不了给彩云和二妮以及陈萍萍的。
出门在外,尤其是去了市里,只要兜里情况允许,怎么可能会没有礼物呢。
这年代出一趟远门可並不容易,连小六都有良心,他怎么可能没有。
回到家,院门敲响。
陈萍萍打开院门,看到陈启山的瞬间,兴奋的叫道,“哥,你回来了!”
“回来了,”陈启山点头,又对著抱著二妮的李秀菊叫道,“娘。”
“回来就好,赶紧进屋。”李秀菊说著,吩咐陈萍萍去打热水给他洗漱。
二妮却伸出手要陈启山抱抱,陈启山先把东西放客厅,然后再抱起二妮。
几天没见,二妮对陈启山並不陌生。
楼著他的脖子不撒手,手指轻轻捏著他的耳朵,也没声。
但眼里的眷恋做不得假,这让陈启山心情都好了很多,心底一片柔软。
“娘什么时候来的?”陈启山坐下来问道。
“前天,”李秀菊给他倒水,“小六昨天跟著他们领导去出差,提前回家叫我过来的。”
“其实不必劳烦您,”陈启山平静的说道,“家里事多,您过来了爹怎么办?”
“有你大嫂在,有什么好担心的?”李秀菊看著他,“老二,你不想我过来?”
“没有,”陈启山语气平淡,“只是怕您劳累,也怕影响家里的事情。”
李秀菊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嘆了一口气,没有在开口。
她有很多话要说。
这些日子陈启山没有带老婆孩子回去,感觉家里都冷清了很多。
大哥也带著弟弟去家里赔罪,说是弟弟自作主张。
就连那次大强带著她回娘家,也被爹娘说了一通。
等她冷静下来之后,李秀菊才发现自己变的里外不是人。
二弟对她充满怨恨,就连二狗也对她態度冷淡,接连去了好几次公社都不回村。
如果不是小六时不时的回去,带来一些消息,李秀菊甚至都不知道陈启山这边的事情她有心认错,可哪有做父母给孩子低头的?
这次如果不是小六要跟著方科长出差,李秀菊甚至都没藉口来陈二狗这里。
她也是才知道,彩云去房管所上班。